楚河不再緊跟著報價,全場靜寂了好幾息。
梁鏡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,以為自己勝券在握。
“八十萬一次。”秦長風道,他認為自己提醒之後,這兩個抬槓似的報價者有人識趣退了,而最後報價的那一個要當了冤大頭,要承受高價買一階法寶的代價了。
“八十萬二次。”秦長風在緩了三息之後,按慣例說道。
“八十五萬。”八十一號貴賓室裡青年的聲音又響起,秦長風臉上詫異一閃而過,還來。
梁鏡明那點得意的笑僵在臉上,眸子瞬間變得更加陰沉:“道友,你如此執著要拿下青龍劍,莫非你得了陳青龍的傳承。”
梁鏡明的話讓整個拍賣場修士眼前一亮,心下都覺得極有這可能。
要不然這人怎麼捨得花大價錢也要拍下此寶。
“對啊,本座福緣深厚,早在數十年前就得了陳青龍的傳承。沒想到今天遇到他的佩劍,當然得拍下,過些年本座要手持此劍橫行世間,將來還要馭劍飛昇。”楚河的聲音響起,大大方方地承認了,反把梁鏡明給整不會了。
他要是矢口否認,拍賣場裡的許多金丹修士、多位元嬰修士更會覺得楚河真是得了陳青龍傳承。
“兩位道友,拍賣競價時不要講無關報價的話。”秦長風輕喝道,“三十一號道友,你還出價麼。”
“我出一百萬。”梁鏡明咬牙道,押上了所有,恨恨道。
“一百萬零二千。”楚河淡淡道。
秦長風警告道:“兩位道友,秦某再提醒兩位,競價之後若付不起足額靈石,消遣我御獸宗後果可要自負。”
梁鏡明耳邊響起戚九勝的聲音:“徒兒,若是沒有完全的必要便適可而止,若是有非得拍下此寶的理由且給為師道來,為師可以助你。”
“回稟師尊,弟子真是僅仰慕陳青龍前輩風采,想拍下他的佩劍。”
梁鏡明仍選擇隱瞞,畢竟他僅僅知道有個叫曹龍的修士很有可能獲得了陳青龍傳承,除了這裡別的他統統都不知道。
“那便算了,我輩求道要相信自己能逆天而行主宰一切,你去給個死了三千年的失敗者當擁躉何其愚蠢。”戚九勝的臉很陰沉。
陳青龍被稱為一代金丹傳奇,但那都死去了三千年,終其一生都未能突破元嬰。
戚九勝這類元嬰修士在看待歷史上的金丹傳奇修士時心情是複雜的,不是低階修士的仰視。
一方面佩服他是萬年來唯一一個能越級對戰元嬰強者的金丹修士。
另一個心態仍是把陳青龍當作個無能的失敗者,你再厲害又如何,終究未能成元嬰。
“恭喜八十一號道友,奪得青龍劍”秦長風道,他身旁的結丹女修御風飛向楚河的秘室。
排號極前的某間包間內,凌煜目光凌厲。
驗證這位買家是不是陳青龍傳承的獲得者,馬上就要見分曉了。
“道友,您要的青龍劍到了。”那結丹女修捧著盒子到了近前。
楚河變化的老者神色清冷孤峭,大模大樣坐在那兒。
他只覺丹田中的劍種光華大閃,純金色晶瑩的絲絲劍氣游弋如龍,驟然劍氣充斥整個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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