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妹妹是誰？”
凌雪修成一品金丹，底氣比先前足了不少。
對面站著兩個築基女修，穿紅裙的容貌極好，長髮及腰，修為已經摸到築基巔峰門檻。
微風將她衣裙秀髮輕輕吹起，甚是迷人，另一個才築基四層，容貌也遜色一籌。
所以在她眼裡，這兩人自然都只能算妹妹了。
“別吃醋，穿紅裙的是文雪，我的第一個女人。
跟你不同姓，名字倒是湊了個巧，這多大的緣分啊。我童子身都栽在她手裡，我跟她好的時候，你還沒出生呢。”
楚河半點不在意凌雪的醋意，連敷衍的掩飾都省了。
坦蕩得反倒像把鈍刀，磨得凌雪心口發澀。
“你們當初相戀的時候很恩愛吧？認識多久才發生的關係……”
凌雪忍不住追問，明知道答案多半會扎得自己難受，偏生就是想探個究竟。
“沒相戀，先瘋了似的來了好幾次，事後才互通的姓名。”
楚河眉梢漫上點恍惚的笑意，那回的經歷像一把鑰匙，直接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告訴他原來陰陽和合的滋味這樣好，之前埋頭苦修當真是白活了。
這麼離譜，凌雪嘴角一抽，美眸猛地收縮：“姐夫，你沒騙我吧？”
“騙你幹什麼？當時她已經築基，我還在煉氣後期晃盪。
她中了媚藥的暗算，一路逃竄撞到我跟前，後面的事自然而然就發生了。”
凌雪眼睛瞪得溜圓，鼻尖一酸，語氣立時泛了酸意：
“喲，她是火系修士，跟方才你祭寶的氣息相近，合著你還傳了她火系功法？”
楚河道：“這說來話長，我跟她修的火系功法叫《火鸞經》，是她從乾國紅鸞宗盜出來的傳承，勉強算部玄級功法。
不過我答應過洛瓊華道友，我和文雪都不會把這功法外傳。
洛道友雖然已經隕落，我也不想違背當初的承諾。
要不是有這個約束，我就把火鸞經傳給你，沒準這功法能幫你完善你的《離火生元功》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，文雪已經帶著那個築基四層的女修準備離開，兩人臉上都帶著點化不開的愁容。
楚河眉心微皺。
文雪已經到了築基巔峰，不在宗門閉關衝擊結丹，怎麼反倒在機樞城亂跑？
他沒動聲色，嘴唇微動，一道神識悄無聲息遞了過去。
坊市街頭人聲鼎沸，街邊攤擺著的硃砂符篆、低階妖獸內丹在夕照下浮著層暖融融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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