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師姐,修成結丹,成為結丹老祖。”
文芳對掌門師姐盈盈拜倒,她心裡那塊巨石終於落地了。
師姐真不是被這位來歷不明的結丹強者給迷了心智當作玩物了。
文芳瞧眼院中大樹下坐著的楚河,正悠閒享受著凌雪的按摩,心下好奇,這位到底是什麼人物。
難道說他的雙修陰陽之道,真的能化腐朽為神奇?
若是跟他交合就能突破結丹,相信有很多女修都會爭搶起來的。
“快起來吧。”文雪心裡喜不自禁,嘴上謙虛道:“區區結丹就被稱作老祖,讓人聽著有些貽笑大方了。”
楚河哈哈笑道:
“結丹境怎麼就不能稱老祖了?又不是煉氣境的老祖。”
他再拍下大腿。
“來,文老祖,過來,這兒坐著,本座來給你檢查檢查。”
那抹豔麗的紅裙像朵紅雲,輕輕一飄,便到了楚河身前。
她還真大大方方側身坐到了楚河大腿上,那雙眸子默默含情,似笑非笑望著楚河。
楚河思緒飄飛,回憶起一百多年前的初見。
自己初見她時還得小心謹慎。
便在兩人情深深對視時,那雙捏在他肩頭的小手狠狠獰掐著他。
楚河眼神挪去,凌雪抿起的唇線,勾勒好看的‘鄙夷’。
紅顏多了也不好,時時有爭風吃醋。
文雪則臉露輕笑,端莊中透出一絲柔媚。
“文芳,你去應付下上門道賀的人。本座要幫你家老祖鞏固下境界。”
楚河一笑,一左一右,摟起兩個盈盈一把的小腰,朝房內而去。
日落月升,月沉日升,一日,又一日,直至九日後。
這天早上,晨風吹進屋內,拂動紗帳,帶來幾分清新。
文雪這新晉的結丹修士,沒有半分強者姿態,低眉順眼,像溫順的新婚妻子為楚河整理衣袍。
結了五品丹的她發現,即便是現在她仍然感覺面對凌雪時隱隱有壓力。
難道說這個跟自己一起服侍夫君的女修結出的丹比自己品質更好?
“我得走了。”楚河攬過文雪,在她紅暈未散的小臉上吻著。
“你就真不回乾國去看一眼麼?”文雪抬頭不捨地望著這位跟她命運深深交葛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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