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嘿嘿一笑,朝她走了過來,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。
田瓊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清新氣息從他身上傳來,混著夕陽的暖意,讓她心尖微微發顫。
她不由垂下眼簾,不敢直視楚河灼熱的目光,兩隻手攥著袖口,這位精明能幹的田家結丹女修,像個害羞的少女一般。
過來的楚河伸手,一手攬住了她的腰,一手抄向她腿彎,田瓊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已被他打橫抱起來,心下慌道:
“楚河,你要幹什麼?”
這時這位讓她心動的邪肆少年,低聲在她耳邊,輕輕地說了兩字:
“幹你!”
物華閣雖然生意沒落,但營業的面積仍然沒有改變,仍然是院落式的佈局,田瓊這還是完全獨立的小院。
楚河把田瓊抱進了寢居,很快她的那身紅裙被解除,掀開月黃色的軟煙羅帳子,把她放床榻上。
即便是躺著,高傲的酥胸把貼身小衣仍然頂出個圓潤誘人的輪廓。
再往下是細腰豐臀,以及兩條修長的美腿,這具身軀數十年不見了,但一點不見衰老。
進階了結丹後,田瓊壽元大增,她的身子看起來比當年更青春,更具活力。
此時的她,媚眼如絲,正等著楚河去臨幸,楚河俯身壓下,田瓊閉上美眸。
她嬌豔欲滴的唇瓣宛如綻放的花瓣,引誘楚河去品嚐。
兩人四唇緊貼,沒有半點空隙,田瓊熱情地奉迎著楚河肆意的索取……
一宿的纏綿,打破了數十年不曾見面的生澀。
天亮了,田瓊躺在楚河的懷裡,由楚河從後面抱著她溫軟的嬌軀,一手穿過她的腋下落在她胸前。
田瓊的美眸裡水光瀲灩。
兩人沒有談婚嫁迎娶,田瓊試探問了下當年楚河匆匆離去的原因。
曾經御獸宗以為絕品閣的後臺是凌霄劍宗,凌霄道人來時,把楚河營造的假象給破了。
但後來許素秋推算失敗,導致御獸宗對絕品閣的後臺產生了更大的誤判。
以為絕品閣是哪位化神天君的棋子佈局,而他們無意間破壞了化神天君的棋路。
御獸宗為此憂心忡忡了好些年,也不敢深究追查。
如今,楚河只含糊表示自己不便對田瓊坦白一切,她只需要知道自己不會對她不利便可。
楚河沒有傳【玉鼎煉精化炁術】給田瓊,也就是說他沒把田瓊收為爐鼎。
【玉鼎煉精化炁術】這秘術能大幅提升爐鼎突破結丹,甚至金丹的可能。
但無法再提升結丹境爐鼎晉升元嬰的可能。
傳田瓊此秘術,無非是讓她在生死大戰時多了個底牌,戰力上升一點,一定程度減小修到結丹後期的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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