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破案:開局融合警犬嗅覺基因》第1393章 老人內訌血濺當場(1)

作者:李四兇手·2個月前

溝通徹底失敗了。羅飛看著眼前這些滿臉皺紋裡刻滿了固執、眼中只有宗族藩籬而無國家法度、甚至不惜以衰老軀體為武器進行威脅的老人,心中最後一絲透過言語說服的期望也熄滅了。

他明白,對於這些被宗族觀念徹底塑造、又被薛景山推到前臺的老人而言,尋常的道理、法律的威嚴、乃至對自身後果的考量,都是無效的。

他們存在的意義,此刻就是為了阻擋,用他們“脆弱”的特質,製造一個執法者無法破解也無從下手的困局。

站在警車旁觀望的高林峰,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。

他看到羅飛嘗試溝通,看到老人們更加激烈的反應,看到那根舉起的柺杖,心中那“果然如此”的念頭越發強烈,同時也不禁為羅飛捏了把汗,生怕那柺杖真的砸下去,或者哪個老人因為過於激動而有個三長兩短。

他看到羅飛沉默地站在那裡,面對著油鹽不進的老人,背影似乎顯得有些孤立無援。在他看來,羅飛已經用盡了常規手段,此刻恐怕已是束手無策。

不止是高林峰,刑偵隊的三名隊員,以及幽靈隊的大部分成員,也都默默看著。

黃老師扶了扶眼鏡,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卻難以看透的表情;小七抱著她的長劍,清冷的眸光落在羅飛背上,沒什麼波動;鐵山像座山一樣站著,沉默無聲;其他幾個年輕隊員則交換著眼神,大多認為局面已經僵死,這位年輕的局長恐怕要碰個大釘子,這次興師動眾的行動,很可能要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受阻方式,無功而返。

高林峰覺得不能再等了,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走上前,來到羅飛身邊,壓低聲音,帶著勸解和無奈的口吻說道。

“羅局長,您也看到了,實在是……沒辦法溝通。

他們根本不吃這一套。硬來風險太大,誰也承擔不起那個後果。我看……咱們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?車就停這兒,咱們幾個步行進去?雖然……雖然面子上不好看,但至少能進村,能開展工作。或者……我們先撤回,從長計議,向市裡、省裡請求更明確的指示和支援?”

他的建議,本質上依然是妥協和退讓,認為在眼前這道“人牆”面前,強硬是行不通的。

然而,羅飛對於高林峰的再次建議,似乎沒有聽見。

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那些重新恢復沉默、但姿態越發顯得“巍然不動”的老人身上,眼神深處,卻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流轉、凝聚。沒人注意到,他垂在身側的右手,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彈動了一下,彷彿在撥動著無形中的某根弦。

更無人能感知到,一股極其隱晦、深邃、彷彿能直接作用於意識底層的精神波動,以羅飛為中心,如同水波般悄然盪漾開來,精準地籠罩向那七八位堵門的老人。

這不是粗暴的精神控制,而是一種更為精巧、針對特定心理層面的深層暗示與引導。羅飛的特殊能力,在經歷多次運用後,對於這種非直接戰鬥、側重於心理影響的操作,已然駕輕就熟。

他沒有試圖改變老人們根深蒂固的宗族觀念,也沒有強行命令他們離開,那既耗費巨大,也可能留下不可控的後遺症。

他選擇了另一個切入點——人性中某些共通的、原始的、與宗族忠誠無關的敏感點。

在那無形的精神漣漪拂過老人們看似昏聵實則警惕的意識時,一個極其強烈、足以引發最原始憤怒和羞辱感的“記憶片段”或曰“認知暗示”,被悄然植入、並瞬間在他們彼此之間的認知中“坐實”。在每一位老人的潛意識裡,都“猛然清晰地想起”或者說“確信”。

旁邊那一個或兩個特定的、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甚至關係還不錯的老夥計,曾經趁著自己某次因病住院、或去鎮上趕集、或走親戚不在家的時候,偷偷摸進自己家裡,對自己相伴幾十年、同樣年邁的老伴,實施了侵犯!

這種“侵犯”的細節模糊,但帶來的被背叛、被羞辱、家族血脈被玷汙的滔天怒火,卻無比真實、無比熾烈地瞬間點燃!

這一切的發生,只在瞬息之間。在外人看來,羅飛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,面對高林峰的勸說,既沒有點頭,也沒有反駁,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思考或掙扎。

然後,他緩緩轉過身,臉上沒有任何挫敗或惱怒的神情,依舊平靜,甚至比剛才更加淡然。

他走回警車旁,對著臉上帶著期待和擔憂的高林峰,搖了搖頭,但卻說出了一句讓高林峰完全意想不到的話。

“高隊長。”

羅飛的語氣很平淡,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。

“老人們確實不讓路,溝通無效。”

高林峰心裡一沉,以為羅飛終於要承認現實,準備採納他的妥協方案或者放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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