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澤艱難地張開嘴，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雖然沒有聲音，但周溫倫看懂了。
那是——“廢物”。
“找死！”
周溫倫徹底暴怒，他右手並指如刀，一道璀璨的金芒在指尖凝聚。
就在他準備一指封喉的瞬間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動作突然停住了。
他臉上的憤怒在一瞬間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陰冷、極其殘忍的笑容。
他鬆開了掐住謝澤脖子的手，任由謝澤像一袋破麻袋一樣摔在石壁上。
“不，殺了你們太便宜你們了。”
周溫倫優雅地拍了拍手，轉頭看向下方的楊瑞。
“楊瑞，你知道嗎？小滿已經換上了我為她準備的嫁衣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楊瑞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“她……她穿了？”
“當然。”
周溫倫欣賞著楊瑞臉上那種崩潰的表情，語氣變得異常溫柔。
“她穿上那件衣服的時候，真的很美。”
“雖然她一直在哭，一直在喊著你們的名字，但她最後還是乖乖地繫上了腰帶。”
他走到楊瑞面前，蹲下身子，直視著楊瑞那雙空洞的眼睛。
“多虧了你們，小滿才會這般聽話。”
“她說，只要能保住你們的命，讓她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所以，楊瑞，你得好好活著。”
“如果你死了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會讓她親手把你的屍體剁碎了餵魚，你猜，她會是什麼表情？”
楊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，喉嚨裡發出一種絕望的嗬嗬聲。
那是他最害怕聽到的訊息。
小師妹為了他們，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絕路。
那種愧疚感，那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，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，徹底捏碎了他心中最後一絲防線。
“小……小師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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