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海回來時，站在天玉門前，望著瑤池之中仙者們一片歡聲笑語，百仙肆意飲酒，直言逍遙勝如仙.
而他，雖身穿一身喜服，卻悲痛不已.
此刻他的心千瘡百孔，鮮血淋漓.
面前的畫面，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，只覺得是那麼的刺眼.
他不由嗤笑一聲.
此時，無川落在了他的身旁，蹙了蹙眉，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.
“阿海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無海卻沉沉望向無川.
“哥，你說仙界的仙，真的逍遙嗎？”
“為何我覺得這樣的仙界，還不及人界的一縷陽光，一絲暖風.”
“這兒太寒冷了！”
無川嘆息一聲：阿海，若無天界，黑暗將席捲人界，人界又哪兒來的那一縷陽光，那一絲暖風？”
“高處不勝寒，不管是人是仙還是神，都有身不由己之處，何來的任意逍遙？”
無海望著無川，不言不語，只是那眼眸之中是看不清的情緒.
無川任由他看著，無海眼中那深深的恨，赤裸裸的展現了出來.
無川眼眸之中閃過了深思.
許久，無海才沙啞著聲音道：“哥，凌兒死了!”
“你與紫紫還吃過她做的飯吧？”
哥，你在滅綰家，殺凌兒的時候，你的心有沒有痛？
有沒有一絲的愧疚？
“哥，綰家被大火燒了，凌兒，她死了！”
無海後邊的三個字說的非常非常緩慢，幾乎是咬牙切齒.
無川瞳孔微縮，露出些許震驚.
“阿海，凌兒......”
無川的話還未說完，就被無海打斷.
“哥，母后留個你的龍玉呢？”
無川眉緊緊的蹙了起來.
之前看著海那般樣子，他就知，綰凌定然出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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