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僧此刻眼中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掉.
“姑奶奶，我的頭已經沒有地兒紮了，沒地了！”
楊蘇蘇看著滿是一個一個洞的頭：“嗯，確實沒地兒紮了.”
“實在不行，那就用火烤吧.”
妖僧整個頭都抖了抖，這位姑奶奶這麼美，怎麼就這麼喪心病狂呢？
他怯生生的問道：“我能回答假問題讓你開心嗎？”
楊蘇蘇冷冷一笑：“你說呢？”
妖僧欲哭無淚.
好難啊！
“聽好了，第一個問題.”
“你說你沒有聽過魚鬼君這個名字，而魚鬼君又說，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她養的羊.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妖僧的聲音很是虛弱：“我，我真的不知道哇.”
楊蘇蘇繼續道：“所以，我猜測，這個世空會不會是魚鬼君的小世空？”
“因為她是這裡的天道，主導者，所以她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.”
楊蘇蘇這個猜測一齣，君逸辰也放下了手中的書，點了點頭：“蘇兒說的很有道理.”
“我們一路過來，遇到了很多人，這些人的身上都有著淡淡的腐臭味.”
“甚至，這裡的空氣都有著一股腐爛的氣息.”
“剛剛我一直想不通，蘇兒這麼一說，倒是說的通了的.”
“所有的世空繁衍出來，那個世空之上都會有它們天道的氣味.”
本來虛弱無力的妖僧連忙辯解道：“不不不，不可能！”
“這裡就是北寧國，姑奶奶，你看我就是從南面那個妖洞出來的.”
“那個妖洞裡邊還有好多的妖呢.”
“這裡怎麼可能是什麼魚鬼君的世空.”
“你們別胡說八道.”
他說的很急，虛弱的樣子消散的無影無蹤，似乎剛剛都是裝出來的一般.
楊蘇蘇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頭，眼睛眯了眯，懷疑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.
可她並沒有搭理妖僧的頭，而是繼續道：“剛剛我在小黃精的身上貼了隱身符，然後讓它帶著我的陣法，在魚鬼君邊上佈下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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