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楊蘇蘇身後兩名仙侍臉色微變。
這柳神女怎麼能這麼無理？
她們正要上前勸阻。
楊蘇蘇卻抬手製止了她們。
她淡淡道：“柳神女大抵是對今日的結果心存芥蒂。”
“本神女理解。”
“理解？”柳神女嗤笑一聲。
她眉目間的溫婉徹底褪盡：“你倒是好心態，換了旁人，只怕早已心虛得無地自容。”
她邁步再近一步，兩人之間只剩下三步距離。
“我雲華殿傳承萬年，從未在這等大事上失手，從未輸給洛家這樣式微破敗的門戶。”
“沒有想到，一個落魄戶的培養出來的，這麼上不得檯面。”
楊蘇蘇面色依舊平淡，似乎柳神女的對她掀不起一點波瀾。
柳神女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按照她對洛神女的瞭解，只要有人敢挑釁她，她一定會還擊。
只要她還擊了。
無論是說出難聽的話，還是動手，都足以讓帝淵上神重新考慮淵後的人選。
可為什麼面前的女人此刻毫無反應？
而且，這個女人，此刻的眼神，看她，似乎只是在看一個小丑。
柳神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，她的右手指尖已然捏動法訣。
一道極其隱蔽的靈音暗勁，順著空氣的縫隙，無聲無息地朝楊蘇蘇的面門激射而去。
速度極快，軌跡刁鑽。
若是尋常人，根本來不及反應，必然正面中招。
她就是要逼楊蘇蘇出手！
可此時的楊蘇蘇身形只是微微一偏，往右側挪了不到半寸。
那道靈音暗勁擦著她的鬢髮掠過，帶起幾根碎髮飄落，撞在身後的石柱上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響。
瞬間，石柱表面多了一道細細的裂紋。
柳神女嘴角勾起笑。
這下，這個洛神女總歸會朝她出手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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