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打電話的官員聲音瞬間沒了力氣，手機從顫抖的手中滑落，“啪”的一聲砸在地上。
其他正在打電話的人也陸續掛了線，一個個臉色慘白。
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辦公室裡蔓延開來。
一名負責國際經濟事務的官員猛地把手機摔在會議桌上，他紅著眼睛嘶吼。
“我加了四倍槓桿，還借了家族裡的其他人借了錢...這下不光我完了，整個家族都得跟著我完了...我好不容易從黑人貧民窟裡廝殺十幾年，到了現在這個位置...如果真的虧完...我...我豈不是這輩子都白混了...我的子子孫孫豈不是又要回貧民窟裡去？！”
旁邊另一人癱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插進頭髮裡用力撕扯。
“完了完了，這下真完了……我還等著這次賺了錢換個灣區的大房子，給孩子交私立學校的學費...現在倒好，房子沒影了，學費都成問題...”
有人抱怨，也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，撥通了私人券商的電話。
“斯蒂芬...是我啊！求你幫個忙，能不能透過場外渠道幫我平了天竺國的空單？不管花多少錢，手續費加倍都行！”
可電話那頭的回應很快讓他絕望...
無論加多少錢，都是不可以的...
現在誰會接天竺國的盤外空單...
說白了，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這要是接了，就是賠錢的！
原本還算有序的辦公室徹底亂成一鍋粥。
有人蹲在地上哭，有人互相推搡著指責對方當初跟著煽風點火，好端端的起鬨去做空天竺國...
還有人瘋狂地翻找著手機裡的聯絡人，想找能通融的關係，卻怎麼也找不到...
剛才還對鮑爾斯-維奇阿諛奉承的一群人。
此刻眼裡全是血絲，滿是絕望和怨懟。
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哭喊聲、咒罵聲和無力的嘆息聲，壓得人喘不過氣...
大家絲毫都不顧及屋內的鮑爾斯。
現在，什麼米國總統，都特麼的是個屁！
大家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，賣高達零件，貪修橋費，虧空平賬，哪一個不是刀口舔血賺錢...
哪張美刀不是用人命換來的！
就這樣...
啥也沒有預兆的，就全虧完了。
是個人碰上了，都會接受不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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