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平頭哥嘴巴張了又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的眼神呆滯，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。
他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。
CIA總部指揮室裡...
眾人聽到秦川的問話，全都屏住呼吸，死死盯著螢幕。
大家都希望平頭哥馬上暴斃！
似乎只要他死了...
一切都會在他這裡結束...
大衛科恩的身體繃得筆直，雙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。
他想了想，忽然衝到通訊器前，他按下通話鍵。
“平頭哥！！！你...你...你要是不想死全家！你就馬上自殺！！！馬上自我瞭解！！！你死了，我都可以保你全家平安！！！只要你死了，你孩子想上什麼大學，我都可以給他寫推薦信！！！呃...呃....呃...還有還有...你老婆的醫保！你媽的醫保！我都可以給他們交上！！！我保證他們這輩子都有醫保用！！！不會被斬殺...”
大衛科恩的聲音裡滿是慌亂，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渾身發抖。
可另一頭的平頭哥沒有回應。
這讓大衛科恩很是憤怒。
老子都給你這麼大的優惠，你居然不回應！！！
讓你死而已，有那麼難嗎！！！
大衛科恩破口大罵。
“法克魷！！！平頭哥，你要是不自我瞭解...我不會放過你全家的！！！”
大衛科恩對著平頭哥，是一會兒捧著，一會兒威脅...
可平頭哥依舊沒有回答。
整個指揮室裡，只有平頭哥不斷喘著粗氣的聲音。
螢幕上，秦川沒有絲毫不耐煩。
他保持著相同的姿勢，語氣依舊冰冷平淡，重複了一遍問題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平頭哥的牙齒打顫得愈發厲害，嘴唇哆嗦著...
他很想說話，可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...
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，滴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，暈開小小的溼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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