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耀斌相當憋屈。
自從做工程以來,他這是最憋屈的一次。
打又不能打,給人家送錢人家也不要。
還有一個,給送了房子,明明已經收下了,竟然也不辦事。
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他也不想撕破臉皮。
畢竟,大家在縣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如果真的鬧僵了,誰也不好看。
但現在的關鍵是,他已經有些走投無路了。
如果真的把以前做的那些工程推倒重建,然後按照設計一板一眼的去做工程,那利潤就小了很多。
搞不好,還不夠他送禮還有揮霍的。
坐在李立超的辦公室裡,李耀斌耷拉著腦袋。
李立超道:“怎麼,這點挫折就受不住了?”
“二叔,你說這個簫正陽究竟是什麼人?他的司機以前竟然是混黑社會的,哪有這樣的幹部?”
“你先不用管他的司機,你就說,你送給他的那套房子他收了沒有?”
“收了,鑰匙都拿著了。”
“那他搬過去住了沒?”
李耀斌搖頭道:“應該沒有,我專門問過那裡的保安,他從來沒有去過。”
“既然收了,為什麼不過去住呢?”
“會不會還沒來得及?”
“有這個可能性,這樣,耀斌,你去單獨找一下他,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挑明瞭談,看看他究竟想要幹什麼?是不是嫌一套房子不夠,還是說他想要其他的東西,只要他肯開口,那就好說。”
“如果他什麼都不要呢?”
“如果實在不行,那就只能是撕破臉皮了,咱這裡有照片,而且他還收了你的房鑰匙,只要把這件事舉報到紀委,那就夠他喝一壺的,搞不好,他這個鎮長都沒法幹了。”
“如果還有其他辦法,我是真不想鬧到這一步。”
“如果實在不行的話,那就只能按照他們說的,把以前的工程推倒重建,然後按照設計來做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
李耀斌站起來道:“我現在就過去找他,李開躍這個廢物,明明他才是一把手,現在卻什麼忙都幫不上。”
“哼,他是想坐山觀虎鬥呢,不過,李開躍那邊先暫時不要動他,如果真能拿下簫正陽,他自然也就老實了。”
“嗯,我現在就過去找簫正陽。”
李耀斌說完,直接開車來到了鎮政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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