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簫正陽發現,寧鴻志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簫正陽繼續道:“吃人家的嘴短,拿人家的手短,就不應該開這個頭,當然了,即便是開了,也應該立即懸崖勒馬,不能讓自己陷得太深,海波就是這樣,還好及時醒悟。”
“是啊,寧鎮長的確有點可惜。”
簫正陽笑著道:“很多時候,機遇也是挑戰,如果他能抓住這個機遇,把工程盯好了,那就是大功一件,別說副書記,以後當鄉鎮長都有可能。”
寧鴻志不是傻瓜,簫正陽說這些,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意思。
當時是耀斌公司害了寧海波,現在耀斌公司又來投資,而且是在二管區的園區,簫正陽這是在提醒寧鴻志呢。
寧鴻志本來輕鬆的情緒,頓時又緊張起來。
“是啊,海波哥的事情就是一個警示,隨時提醒著我們,一定要堅守本心,不要做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抵住誘惑,堅守本心,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啊,你看看現在落馬的這些幹部,還都是一些大幹部,哪個不是因為沒有守住初心,才落得個現在的下場,你說他們會不會後悔?”
“肯定會後悔。”寧鴻志道。
兩人隨便的聊了很多,直到簫正陽的手機響了,他這才擺手道:“沒什麼事情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好!”
寧鴻志應了一聲,然後直接離開了。
走出簫正陽的辦公室,寧鴻志後背都溼了。
簫正陽東扯西拉跟他說這些,無非就一件事,距離李耀斌遠一些,不要讓他給害了。
但是在寧鴻志的內心中,他是非常渴望能跟李耀斌這種人交朋友的。
李耀斌有錢,上面有人,每天瀟灑自如,人活著,不就是為了這些嗎。
要不然,每天渾渾噩噩的有什麼意思。
但是現在,簫正陽肯定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,要不然,也不會找他談話,看來以後,要小心再小心了。
簫正陽接到的是溫夢溪的電話。
此時,溫夢溪正在工程現場,戴著安全帽。
“簫鎮長,現在我們工程落下了,你怎麼也不聯絡我了,是不是覺得任務完成了,我就沒什麼用了?卸磨殺驢啊?”
簫正陽哈哈笑道:“怎麼可能呢,這兩天出差了,沒在縣裡,你在哪呢?來我這裡喝茶。”
“正打算過去呢,這不擔心你不願意見我,所以先請示一下。”
“來吧,中午我們食堂做好吃的。”
“拉倒吧,你們食堂的飯菜質量太差了,你還是來我們這邊吃吧,中午我們燉肉。”
“也行,我帶著人去不介意吧?”
“隨便,就算你們鎮政府的所有幹部都過來也沒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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