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富鎮嚇得差點尿了。
如果這被辦了,以後尿尿都不能站著了,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,就此結束。
而劉芮美則是笑眯眯的坐在後面,像是沒事人一樣。
就在拿小刀之人眼看就要動手的時候,侯萬才道:“小子,想死還是想活?”
“想活,想活。”韋富鎮大叫道。
侯萬才上前,抓住韋富鎮的兩腮道:“想活也容易。”
侯萬才說完讓兩邊的人放開了他。
韋富鎮全身都癱了,但他還是掙扎起來,直接跪在了床上。
“侯爺,我知道錯了,你放我一馬,以後讓我做什麼都行,我鞍前馬後的為你效勞。”
侯萬才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。
這時有人搬了把椅子過來。
侯萬才直接坐在了上面道:“韋兄弟,不是我想為難你,你實在是太過分了,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,你我是朋友,我的女人你也敢睡,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。”
“侯爺,我知道錯了,你給我一個機會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給我戴了綠帽子,現在我很生氣。”
“侯爺,我知道錯了,你直接說吧,想讓我做什麼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不遺餘力。”
侯萬才轉頭看了一眼劉芮美,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劉芮美頓時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。
“小騷貨。”侯萬才嘟囔一聲,然後道:“我聽說你馬上要調到科協去了,你以前是楊志軍的秘書,怎麼他媽的混的這麼差?還以為你能一路升上去呢,沒想到是個草包。”
韋富鎮無語,看著侯萬才同劉芮美兩人的表情,他也猜到了一些情況。
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。
對方是想利用劉芮美來拴住韋富鎮。
等韋富鎮升官了,他們也好找對方辦事。
現在知道韋富鎮馬上要調到科協,未來前途渺茫,他們也就不裝了,直接暴露了本性。
韋富鎮感覺有些悲哀。
他知道,當他第一次睡了劉芮美的時候,就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局。
無力的跪在床上,韋富鎮沮喪的道:“我也沒有辦法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很快就會調過去。”
“就沒有其他辦法了?”
韋富鎮搖頭道:“沒有,我以前是楊明軍的秘書,身上已經打下了他的烙印,是他的人,現在的調動,就是他主張的,其他人見他調動自己人,而且還是去一個閒置部門,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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