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正陽則是笑了笑道:“周姐,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?”
“別叫姐,我不是你姐。”周瑞靈道。
簫正陽看的出來,對方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周處長,我是這麼想的,如果你查到一些小問題,就直接大動干戈,處理幹部,追究責任,那抓住的只能是小魚小蝦。”
周瑞靈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簫正陽。
簫正陽繼續道:“我相信您的為人,既然組織上把您派過來,肯定是希望您能監督好這件事,但是如果我們只處理一些小魚小蝦,抓不到大魚,那這個專案也得不到很好的落實。”
周瑞靈皺了下眉頭,然後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道:“你也過來坐。”
此刻,她隱約的意識到,剛才可能誤解簫正陽了。
“詳細說一下。”周瑞靈道。
簫正陽點頭道:“很顯然,這份名單不僅僅是姜秀新跟田海濱兩人參與了,我覺得他們兩人沒有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“你是說曹副市長?”
簫正陽點了點頭。
他一直觀察著周瑞靈,周瑞靈是市紀委第一監察室副主任,30歲,副處級。
他想看看,當週瑞靈聽到是曹建業的時候是什麼表情。
關鍵時候,敢不敢硬碰硬,敢不敢站出來。
還是說,她只能處理一些小蝦米,來滿足自己的求勝欲。
周瑞靈嘴角一彎,表情有些譏諷。
“你認為,我不敢抓大魚?”周瑞靈道。
簫正陽笑了笑沒說話。
很多人,面對一般科員,或者是官職比較低的人,會盛氣凌人,會秉公執法。
但是面對一些大佬,他們往往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假裝看不到。
畢竟,只要看不到,他們就沒什麼責任,也不會有任何的風險。
簫正陽還不能確定,周瑞靈是不是那種人。
周瑞靈有些生氣,她瞪著簫正陽道:“你就這麼看我?別說我現在是第一監察室的副主任,就算我是一般的科員,只要我有他們的證據,我不管他是副市長還是書記,我都要把他拉下來,當年就職的時候,我是向著dang旗宣過誓的,忠於dang、忠於人民、忠於紀檢監察事業。”
見到周瑞靈這麼激動,簫正陽有些愧疚。
“周處長,對不起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周瑞靈深吸口氣,搖頭道:“這也不能全怪你,現在很多人都忘記了自己的初心,失掉了民心,不敢鬥爭,不敢說真話,每天當個鴕鳥一樣,把腦袋藏在沙子裡假裝看不到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簫正陽趕緊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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