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鎮政府的。”李文娟道。
“鎮政府的了不起嗎?別在這裡轉了,趕緊走。”男子說完對著簫正陽兩人擺了擺手。
“你這裡一片佔了永農,我們過來檢視情況。”李文娟道。
男子則是不耐煩的道:“前兩天也有人過來檢視過了,有什麼好看的,這塊地是我的,我愛放啥就放啥,你們管得著嗎?你們這些當官的是不是每天閒著沒事幹?每天就知道研究怎麼對付老百姓?”
“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?”李文娟有些著急的道:“我們下來做工作也是為了你好,佔用了永農土地,是要被罰款的。”
“罰款?你們還想罰款?有病啊你們,趕緊滾。”男子大叫道。
男子走過來想要推搡李文娟。
簫正陽上前一步道:“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動腳。”
那男子見到簫正陽個頭很高,而且滿臉正氣,說話不俗,他心中先怯了幾分。”
“你們在我這裡指手畫腳還不讓我說了?還有天理嗎?”
簫正陽道:“我們過來就是給你講理的,如果你不講理,我們會直接移交相關執法部門。”
“你移交,現在就移交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理啊,地是我家的地,憑什麼不讓我放東西。”
男子很激動。
“把吳瑞叫過來。”簫正陽道。
李文娟應了一聲,直接給吳瑞打了電話。
十分鐘後,吳瑞開著車過來了。
“鎮長,你怎麼來這邊了。”吳瑞有些小慌張的道:“他這戶情況有點複雜。”
“怎麼複雜?”簫正陽道。
吳瑞把簫正陽拉到一邊道:“這戶蠻不講理,而且在村裡的為人很差,我多次過來做工作,根本就說不通,他們對咱們鎮上的幹部有很強的牴觸心理。”
“為什麼會有牴觸心理?”
“以前的時候,那時候計劃生育查得嚴,他老婆懷孕了,是鎮長的幹部強制拉著去做的流產,從那之後,他妻子精神出了問題。”
簫正陽聽後心中也忍不住感慨。
以前的工作他也聽說過一些,的確存在著一些不合理的地方。
但是,那也是基於歷史背景之下的,他無權評價。
“一碼歸一碼,工作雖然難做,但也得做,對這戶,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
吳瑞點頭道:“我現在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,但是很難,我想能不能先協調一下醫院那邊,給他老婆好好看看,如果真能解決他老婆的問題,沒準能做通工作。”
簫正陽點頭道:“永農是紅線,絕對不能觸碰,如果能用其他辦法說通,那最好,他養了這麼多牛,現在牛肉價格上不去,估計,也賺不到什麼錢。”
“是啊,我瞭解過現在的行情,他這些,估計能賠二三十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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