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理論倒是不少。”簫正陽道:“這個工程你就別想了。”
“為啥啊,這工程肯定能賺錢,畢竟以前做的那些基本還都在,只要挖開來稍微的修繕一下,那就大功告成。”
“就是因為這些,你才不能參與。”
西門建業點頭道:“行吧,這件事聽你的,你不讓我做,我就不做了。”
西門建業站起來道:“那我去忙了,工地上還有很多事呢。”
“等等。”簫正陽道:“把你的茶葉帶回去。”
西門建業頓時嘿嘿笑道:“簫哥,你別生氣,這件事我保證不參與,茶葉你留著喝,你這裡的茶葉檔次太低了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西門建業說完,直接離開了。
等他走後,簫正陽拿著手機打了出去。
他打給的是前住建局局長趙鵬程。
此時趙鵬程正在自己辦公室裡翹著二郎腿,喝著茶水看著報紙,嘴裡還哼著小曲。
自從來到政協後,他就提前進入了半退休的行列,每天就是按時來打卡,按時下班。
接到簫正陽的電話後,趙鵬程頓時笑著道:“正陽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?是不是想請我喝酒?”
簫正陽笑了笑道:“喝酒是小事,隨時都行,趙哥,最近忙不忙?”
“忙著看報紙呢。”
趙鵬程笑著道:“現在呀,就是提前進入退休行列,每天都能閒出毛來,每天來不來都一樣,也沒人管。”
“那你不剛好有時間去釣個魚?”
“還真被你說中了,這幾天,我每天中午去,上班就回來,我跟你說啊,最近……”
趙鵬程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能說話的,他就嘰裡呱啦聊了起來。
簫正陽也是無語,沒想到,趙鵬程現在這麼能說了。
他找了一個空隙,趕緊道:“趙哥,問你件事。”
趙鵬程這才停下,然後道:“啥事,你直接說吧,我記得前幾年的時候,你跟我說過,縣裡的雨汙分流工程剛剛做過?”
趙鵬程聽後頓時緊張起來,然後趕緊問道:“正陽,是不是紀委又查這一塊了?”
“沒有,你別緊張,我就是好奇問一下。”
“沒錯,前幾年的時候剛剛做過,而且這個工程是我經手的。”
“質量怎麼樣?”
趙鵬程尷尬的笑了笑,然後道:“正陽,你就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“我看現在縣裡又重新啟動了這個工程,又要搞一遍雨汙分流,我就是好奇,為什麼又要重新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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