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那裡聊了很多。
最後周悅芬才離開。
回到家後,周悅芬左思右想,然後給哥哥打了電話。
“這麼晚了有事嗎?”周鴻禕問道。
周悅芬直接道:“我們主任可能會去住建你知道嗎?”
周鴻禕聽後頓時笑著道:“當然知道了,現在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,你別告訴我你剛知道?”
“我當然是剛知道的。”周悅芬道:“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峰口鎮那邊,沒人跟我說這些。”
“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問這些?”
“你說我們主任為什麼要去住建?他在開發區這邊不是好好的嗎?而且這邊是副縣級單位,再過兩年,等畢書記走了,他就能直接升任副縣,這麼年輕的副縣,基本沒有。”
周鴻禕呵呵笑著道:“你知道什麼啊就在這裡瞎安排。”
“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你看看以前,哪個住建的領導能提副縣的?當然了,我知道住建那邊權力比較大,也好弄錢,但我看我主任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簫正陽在開發區那邊是二把手,但是去了住建那就是一把手,一把手跟二把手的區別還是很大的。”
“區別大又有什麼用?他這麼年輕,未來的前途才是最關鍵的。”
“你認為他在開發區就是有前途了?”
“當然了,我們的級別比住建高。”
周鴻禕呵呵笑著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現在有一次考副縣的機會?而這次考試中有一項最為關鍵的因素,就是要有一把手的經歷,如果簫正陽不去住建,他依舊留在開發區,你告訴我,他有資格參加考試嗎?”
周悅芬氣急敗壞的道:“誰定的這個規矩?你在這裡胡編亂造的吧?”
“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胡編亂造?所以說,你們主任的事情,你就不用多操心了,有人為他操心。”
掛掉電話,周悅芬嘆息了一聲,她不想讓簫正陽去住建局。
但是在周鴻禕為她解釋了之後,她知道,這種機會的確不多。
如果他真的去了住建那邊,能參加上面的考試,那簫正陽很可能會考上。
她對簫正陽還是相當有信心的。
陸永年這邊,他晚上並沒有回湧泉縣,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在那裡。
第二天剛上班,他就來到了高飛的辦公室。
他擔心高飛把他的事情給忘了。
高飛也有些意外,但見到陸永年這麼執著,他也當即關上辦公室門,然後給江榮軒打電話。
他雖然跟江榮軒並不是很熟悉,但是以前兩人在一起也吃過好幾次飯。
另外,他還是市局的局長,掛著組織部的副部長職務,他相信,這個面子,江榮軒還是要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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