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龍發完訊息後,準備洗漱睡覺。
就在這時,簫正陽的訊息發了過來:“方便嗎?”
梁文龍見後苦笑了一聲,然後給簫正陽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睡覺?”梁文龍道。
“剛才在想事情,沒有睡著,你說張景東會給郭家祠堂辦宅基證?究竟怎麼回事?”
梁文龍把今天教訓張景東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簫正陽聽後,緊皺眉頭道:“這麼說,張景東已經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了。”
“沒錯,對方那裡有張景東犯錯誤的證據,如果張景東不給他們做事,他們就會把張景東拉下來,或者說讓他身敗名裂。我看張景東很害怕。”
“這群人的膽子太大了。”簫正陽道。
梁文龍繼續道:“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,讓我教訓周衛國。”
“什麼?”簫正陽有些驚訝地道,“教訓周衛國?怎麼教訓?”
“他們只是讓我嚇唬一下他,我看他們也想用這種辦法試探一下我。”
“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。”簫正陽道,“這段時間能抓到郭建明他們的犯罪證據嗎?”
“他們很謹慎,我暫時還拿不到,不過,等我做完這件事之後,估計他們也就相信我了。”
“這件事我來安排。”簫正陽道,“明天上午我給你發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梁文龍說完,準備掛掉電話,這時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道,“有一個叫耿蘭馨的女子,她是歌舞昇平的法人代表。”
“耿蘭馨,好,我知道了,你自己注意小心。”
掛掉電話後,簫正陽很想給周衛國打個電話,但是現在實在是太晚了,簫正陽也就放棄了。
第二天一早,簫正陽給周衛國打電話。
周衛國笑著道:“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”
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簫正陽很是乾脆的道。
“說。”周衛國道,“什麼事?”
“有人想給你個教訓,威脅一下你。”簫正陽道。
周衛國聽後愣了一下,然後笑著道:“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郭家吧?你是怎麼知道的?他們想怎麼教訓我?”
“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,你說應該怎麼教訓你才好?”
周衛國遲疑了一下,然後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說,教訓你的那個人,我認識。”
周衛國聽後瞬間就明白了,然後笑著道:“要不然這樣,我下班的時候,讓他攔住我,然後教訓我一下,我6點下班,我會在辦公室裡坐到8點,然後步行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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