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高樂是職場老手,這種迎來送往接待的程式,他了然於胸。
如果他歡迎簫正陽的話,早就邀請簫正陽去辦公室了。
之所以沒有說,是他認為簫正陽有事在這裡交代幾句就完事了。
鄧高樂的辦公室裡裝修得很好,辦公桌比他的都大,在角落裡還擺著一盆名貴的花。
在鄧高樂辦公桌的後面牆上,掛著“清正廉潔”四個字。
簫正陽坐在一邊的沙發上,鄧高樂忙著沏茶道:“簫書記,您今天過來是不是有什麼指示?”
“指示沒有,是過來請你幫忙的。”
鄧高樂擺手道:“簫書記,有什麼工作,您儘快安排,只要我們綜合執法局能做到的,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簫正陽點頭道:“有鄧局長這句話,那我就放心了,還真有件事,希望你們綜合執法局這邊牽頭來做。”
“有什麼事,簫書記儘管說。”
“郭家祠堂,你應該知道吧?”
鄧高樂當即點頭道:“當然知道了,那可是咱們縣的標誌性建築,耗資上億呢,這棟建築提高了咱們縣的整體檔次,而且吸引了很多遊客來參觀,尤其是過年這段時間,每天來參觀的人都有上萬,而且這個期間,我還派出了中隊的人員過去維持秩序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。”簫正陽點頭道。
“是啊。”鄧高樂道,“這無形間拉動了咱們縣的總體消費,你想想,來參觀,他們不得吃飯,住宿嗎?如果咱們縣多點這種建築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的觀點倒是另闢蹊徑,不過這座建築,前段時間被自然資源局定性為了違章建築,不符合整體規劃。”
鄧高樂擺手道:“那是自然資源局瞎搞,他馬長青剛上任時間不長,他知道里面的事情嗎?草率地就定性為違章建築,那對咱們縣整體發展會帶來多大的影響?”
“我聽說這些建築佔了耕地,而且當時建設的時候,有很多村民都不同意,是強制性建起來的。”
“根本就沒有那些事。”鄧高樂道,“現在咱們就是都把老百姓給慣壞了,從以前的管理型政府到現在的服務型政府,你看看把他們都慣成什麼樣子了?動不動就上訪,動不動就舉報,放在以前,哪有這些事情?誰敢呀?”
簫正陽笑了笑道:“咱們的工作性質不就是為人民服務嗎?只有他們生活條件好了,過得幸福了,那就是咱們追求的目標。”
“簫書記說的對,您是領導,站位高,理解得也透徹,我只是每天忙於事務性工作,理論知識並不紮實。”
簫正陽喝了口茶道:“跟理論知識沒有關係,每個人的崗位不同,只要每個人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,那就是最大的貢獻。”
鄧高樂呵呵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他並不認同簫正陽的觀點,但是在這時候也不好反駁。
簫正陽道:“鄧局,在縣城內的違法建築是不是都由咱們綜合行政執法局負責?”
鄧高樂當即搖頭道:“那可不是,縣城的這些地界都由街道辦負責,我們只負責綜合行政執法,比如說有小商小販佔道經營,還有處理一些街道鄉鎮的環境運營之類的,至於違法建築,那是自然資源局負責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簫正陽點頭道,“我還以為是你這邊負責。”
鄧高樂聽出了簫正陽的意思。
他剛才提到郭家祠堂的事情,現在又說違章建築的事情,他在想,難道簫正陽是想把郭家祠堂給拆了?
。能可太不為認地能本他,狂瘋點有法想個這
。命拼他跟敢就家郭麼那,拆敢他果如,築建誌標的裡縣是堂祠家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