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很不服氣地大叫道: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為什麼要抓我?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”
執法人員並沒有理會他,帶著他就回了公安廳這邊。
來到這裡後,犯罪嫌疑人依舊囂張跋扈,看著周圍的人道:“你們究竟是幹什麼的?為什麼要抓我?”
隨後,工作人員播放了他去簫正陽宿舍放置東西的影片。
那人見到後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他沒有想到簫正陽的房間裡竟然還安裝有隱蔽的攝像頭。
不過隨即他就鎮定了下來,然後道:“你們給我看這個什麼意思?他又不是我。”
工作人員呵呵一笑道:“我們經過了專業的偵查和對比,現場的這個人不管是身高體重,還是走路的方式,都跟你一模一樣,我們判斷這個人就是你。”
那人呵呵笑著道:“長得一樣就是我了?全國14億人口,長得像的多了去了,你們為什麼要抓我?”
工作人員並沒有著急,而是拿出了一份化驗報告道:“經過我們在現場提取的身體組織同你的進行了對比,這個人就是你,而且,根據我們一路監控追蹤,目標同樣指向了你,你為什麼要給簫正陽的房間裡放東西,誣陷他?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”
那人見到抵賴不成,這才呵呵一笑道:“沒有人指使我,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現在需要打電話。”
“你不要抱任何的僥倖心理,至於你的身份,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,而且我提醒你,不要隨便亂說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要打電話,如果不讓我打電話,我什麼都不會說。”那人咬牙道。
而這時,在祁耀偉的辦公室裡,有工作人員過來彙報道:“廳長,經過我們的調查,這件事大機率是栽贓陷害,簫正陽是無辜的。”
“知道了,出去。”
那人見到祁耀偉的心情不好,他點了點頭走了出去。
祁耀偉又怎麼會不知道簫正陽是被栽贓陷害,關鍵是,這件事情的背後是郭林。
本來以為,這件事只要簫正陽認下了,那一切都好說。
但是現在,簫正陽的背後突然出現了這麼多大佬,如果他再稀裡糊塗,把罪名按在簫正陽的身上,那已經不合適。
不說組長還有呂萬山那裡,恐怕就連彭泰那裡都說不過去。
也難怪當時簫正陽的檔案裡有缺失,原來,缺失的那些都是機密,是不能隨便暴露的。
在辦公室裡想了好一會兒後,祁耀偉打了電話出去。
電話接通,祁耀偉道:“老領導,事情有些麻煩……”
祁耀偉講了這個案子的整個過程,並且說了自己的一些建議。
電話那邊一直沉默著,等祁耀偉說完後,那邊才道:“這件事你看著辦,不要留下隱患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