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冰聽後,心中咯噔了一聲。她是瞭解簫正陽這個人的。
簫正陽把他的工作看得很重,尤其是政法委書記這個職位。
每次回來的時候,簫正陽雖然表現得很輕鬆,但是她看得出來,簫正陽的壓力很大。
而她能做的很少,幾乎幫不上什麼忙。
現在聽父親說,簫正陽的職位有變動,李冰很為簫正陽擔心。
“他被調到了哪裡?”李冰問道。
“市科協黨委書記,一個不起眼的地方,去了那裡的人,政治生涯基本上就毀了。”
李冰聽後,當即無所謂地道:“毀了就毀了,我又不是養不起他,讓我看,這個什麼市科協也不用幹了,直接回來跟我一起做生意得了。”
“瞎說,你這什麼思想?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?”
“掙錢沒用,難道當官有用?爸,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官,也沒見你買第二套房子,第二輛車。”
“我要那些有什麼用?有一間屋住著就行了,說多了你也不懂,掛了吧。”
李正義說完,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李冰雖然口上這麼說,但她還是非常擔心簫正陽的。
她知道簫正陽的志向,現在他被調到市科協,估計心裡肯定很難受。
隨後,她給簫正陽打了電話。
簫正陽的電話一直都在佔線,她索性把手機放在一邊等著。
很快,簫正陽就打了過來,然後笑著道:“有事嗎,冰冰?”
“你現在忙什麼呢?”李冰冰問道。
“什麼也沒忙,正在辦公室裡,有幾名同事在這裡聊天玩呢。”
“哦,有時間了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,我一會回給你。”簫正陽道。
此時,簫正陽的辦公室裡,馬長青還有張木新幾個人坐在那裡。
張木新對簫正陽的調離是非常不捨的。
畢竟,他能在街道辦當黨委書記,簫正陽幫了很大的忙。
但是現在木已成舟,即便是捨不得,也沒有辦法。
送走了他們後,簫正陽離開辦公室,回了宿舍。
回到宿舍後,他給李冰冰打了電話過去。
李冰冰有些擔心地道:“正陽,你沒事吧?我知道你工作有調動,如果你在那裡幹得不開心,咱們就回來,我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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