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雪琴搖了搖頭道:“我沒跟任何人說,而且咱們審計小組的人員都是分開審計的,他們只知道自己審計的內容,並不知道其他人審計的東西,而且審計完成之後直接交給我,具體審計的這些內容涉及到有哪些人,他們並不知道。”
簫正陽點了點頭,他對谷雪琴的能力還是相當認可的。
坐在椅子上,簫正陽感到無比的疲憊。
如果審計的這些內容不涉及到他單位上的人員,那還好說。
畢竟大家都是同事,而且簫正陽也提醒過王建國,告訴他如果他有問題的話,趕緊說,但是王建國並沒有對簫正陽坦誠。
至於謝明遠,簫正陽沒見過他幾面,沒有什麼感情基礎。
再者說,這個專案主要是謝明遠在背後支援,既然是他犯了錯,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“雪琴,你先回去準備吧。”簫正陽有些疲憊的道。
簫正陽在首都的時候東奔西走,拜訪了很多人,這三天,他也沒有感覺到疲憊。
但是當聽到谷雪琴說的這些事情的時候,他卻感到了身心疲憊。
谷雪琴道:“局長,如果你累的話,先回家休息一下吧。”
簫正陽沒說話,搖了搖頭。
谷雪琴見到簫正陽如此,她也沒說話,站起來離開了。
簫正陽在辦公室裡考慮了好一會,然後還是給王建國打了電話過去。
很快,王建國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,見到簫正陽後,他笑著道:“局長,你回來了,我還以為得明天。”
簫正陽笑了笑道:“考察的基本差不多了。”
王建國趕緊追問道:“怎麼樣?有投資公司願意投資咱們這個專案嗎?”
簫正陽搖了搖頭道:“暫時還沒有確定,不過有一家有意向的公司,到時候他會來咱們這裡考察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王建國道,“只要他們能來考察,就說明他們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王局,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,你我是同事,都在體制內工作,都清楚咱們的工作紀律。”
王建國疑惑的看著簫正陽道:“局長,究竟怎麼回事?我是不是犯什麼錯誤了?有什麼話你就直說。”
簫正陽嘆息了一聲道:“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,只要你坦誠,在我來之前的所有的事情,都可以原諒,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王建國笑了笑道:“局長,你不用拿話詐我了,你就說究竟怎麼回事吧。”
簫正陽搖了搖頭道:“沒什麼事,就是想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嚇我一跳。”王建國道,“以前的時候,我雖然沒有那麼清正廉潔,但是我敢拿人品打保票,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單位的事情,也從來沒有從中謀取過什麼利益。”
簫正陽點頭道:“那就好,如果你真的從中獲利的話,完全可以把獲利的錢打到廉政賬戶上,打到廉政賬戶上之後,會有一個回執,保管好了那張回執關鍵時候可能有用。”
“我肯定是用不著。”王建國道,“局長,你就放心吧,我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簫正陽道,“行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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