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正陽並沒有反駁,他拿出一支菸遞給梁文龍,然後道:“誠信化工的徐洪波在企業裡佔股比例很少,他們的老闆名叫黃天華,是市人大代表,這個人你認識嗎?”
梁文龍點頭道:“認識,以前跟劉老二都是一樣的大流氓,只不過劉老二去了國外,他成功洗白,還在這裡開了化工廠。”
梁文龍說著,笑笑道:“真沒想到這種人都能成為市人大代表。”
“黃天華這個人怎麼樣?”簫正陽問道。
“心狠手辣,在以前的時候,他跟劉老二、劉老大他們都是一個級別的,只不過不在一起混,不過這個人很有能力,要不然也不會把企業做得這麼大。”
“徐洪波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“以前徐洪波是跟著我混的,最後他離開了,然後去了黃天華那裡,最後就死心塌地地跟著他。”
簫正陽聽後點了點頭,然後道:“你覺得今天這件事情,是徐洪波讓人乾的,還是黃天華讓人乾的?”
梁文龍想了一下道:“現在外人對黃天華瞭解的很少,他們只知道有個徐洪波,但是在我看來,徐洪波這個人沒什麼腦子,打打殺殺還可以,背後裡應該都是黃天華在指使,不過這也說不好,我跟徐洪波已經多年沒有見過了。”
簫正陽聽後點了點頭,然後道:“這件事你別管了,我來負責,雖然他們以前都是混社會的,但畢竟現在已經洗白,是個企業家。”
梁文龍道:“就在剛才的時候,我把徐洪波下面的一個手下給打了,而且我警告過他,最好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再做文章,要不然我就過去收拾他。”
簫正陽聽後笑了笑,然後道:“行吧,那咱們就靜觀其變,看看接下來他們想幹什麼。”
而此時,西門建業還有張洪濤兩個人,都一直盯在醫院裡。
兩個小時後,急救室的門開啟,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張洪濤兩人趕緊上前,著急地問道:“人怎麼樣?”
大夫笑了笑道:“放心吧,人是保住了,不過這兩條腿有些危險,後期我們要做進一步的檢查,不過你們要做最壞的打算,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這兩條腿可能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西門建業聽後,頓時著急地道:“大夫,不管花多少錢,出什麼代價,你一定要把他的兩條腿治好,他是全家的希望,全家人還都靠著他這兩條腿吃飯呢,如果沒了的話,你讓他們這一家怎麼活。”
大夫嘆息了一聲,然後點著頭道:“放心吧,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的。”
大夫說完,直接離開了。
西門建業則是上前幫著把李柱的病床推了出來。
此時李柱已經醒了過來,他睜開眼,看到西門建業還有張洪濤兩個人,他微微笑了笑,並沒有說話。
西門建業著急地道:“李柱,你不用說話,好好養著就行,你放心,在這期間,你所有的工資工錢,一分都少不了。”
李柱這才點了點頭。
最後,他們把李柱推到了附近的一個病房安頓下來。
而張洪濤此時站在樓道里,給簫正陽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局長,李柱已經醒了,已經脫離了危險期,但是大夫說,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他的兩條腿可能要廢了。”
“你跟大夫說,不管花多少錢,都要把他治好。”
“我已經跟大夫說過了,放心吧,大夫說恢復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