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龍笑著點了點頭道:“你說的也是,不過我聽說黃天華下面有一個打手,是玩刀的,這個人不受徐洪波控制,如果你遇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。”
簫正陽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。
第二天,簫正陽又再次拜訪了一些其他的領導,還有一些關鍵局的局長,希望他們在明天的時候能參加電廠的剪彩儀式。
那些局長們都答應得很好,紛紛表示一定會按時參加。
簫正陽本來就是政壇的明星人物,年紀輕輕就當了綜合行政執法局的局長,而且他們也都知道簫正陽背後有人支援。
因此,在簫正陽過去請他們的時候,他們都答應得很痛快。
忙完一天之後,簫正陽來到了電廠這邊。
電廠這邊,所有被破壞的工程已經修繕完畢,而且在剛進大門廣場的地方修建了一處用來剪綵的臺子,還製作了背景圖。
整個過程都是西門建業操作的。
西門建業對設計這種事情還是比較有心得的,搞得有模有樣。
見到簫正陽來了後,西門建業興奮地道:“簫哥,你看怎麼樣?氣不氣派?”
簫正陽點了點頭道:“還不錯,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?”
西門建業當即擺手道:“不會,咱們這個電廠也是幾十億的大專案了,弄這點儀式算什麼?以前在縣裡的時候,專案比這個要小得多,但是搞得排場比這可大多了。”
簫正陽點頭應了一聲道:“明天的時候可能來的人比較多,提前規劃好停車場。”
“放心吧,全都規劃好了。”西門建業保證道。
簫正陽應了一聲,然後來到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這邊,張洪濤同翟金祥兩個人緊鎖眉頭,正在那裡商量著什麼。
見到簫正陽來了,張洪濤當即站起來道:“簫局,你來的正好,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彙報呢。”
“怎麼了?”簫正陽問道。
張洪濤道:“在電廠運營的前期,我們是準備進行燃煤發電的,這樣不但會對裝置好,而且對咱們剛開工的經濟效益也是有帶動作用,於是我就聯絡了玉蘭縣那邊的煤廠,希望他們能夠給咱提供一些燃煤,但是在電話上,他們直接拒絕了咱們,我還以為他們對咱們使用他們的煤有懷疑態度,所以昨天下午的時候,我直接去了玉蘭縣那邊的煤廠,找到了他們的負責人,跟他們說了來意,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接茬。”
翟金祥也皺著眉頭道:“玉蘭縣那片的煤礦是咱們最好的原料,如果咱們不能從那裡進煤而從外地進煤的話,成本會大大的增加。”
張洪濤繼續道:“我跟他們表達了咱們的誠意,並且表示咱們有持續用煤的打算,但是他們就不同意,於是我就找了玉蘭縣那邊綜合行政執法局的領導,希望他們能夠周旋一下,但是他們說這件事很難辦。”
張洪濤有些想不明白,然後苦著臉道:“我就搞不懂了,怎麼可能會難辦呢?他們是賣煤的,而咱們有用煤的需求,又不是不給他們錢,有什麼難辦的?這對於他,對於咱們來說,是雙贏的事情。”
簫正陽並沒有感到意外,而是笑了笑道:“可能他們知道我是局長吧,他們對我有意見。”
簫正陽說完,張洪濤同翟金祥兩個人都愣了一下,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張洪濤道:“局長,你以前得罪過他們?”
簫正陽笑了笑道:“也不算是得罪,你們知道,我在玉蘭縣工作過,在那邊的時候,我是政法委書記,搞過一個掃黑風暴,對涉黑人員、涉暴人員進行了嚴厲的打擊,那邊煤礦的老闆雖然沒有牽扯其中,但是他們有些人都被我關起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