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順帝無奈的看著祁遙:“遙兒繼續說,父皇認真聽。”
下面的宮人感受到緩和的氣氛也鬆了一口氣,也就只有太子殿下才能把陛下拿捏的死死的,才能讓陛下情緒有大波動。
“而且兒臣還無意間發現了六弟身上有幾道鞭傷,父皇猜猜是誰膽大包天敢代父皇教訓六弟?”
祁遙眨了眨眼睛,示意秦順帝猜。
“祁東。”
秦順帝頓了頓,作為一個強勢且控制慾極強的皇帝,對於宮裡發生的一舉一動他都一清二楚。
六皇子被三皇子打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在意。
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而已,他本就是個偏心眼,精力和情感只能集中在他的妻子和妻子所生的兒子身上。
“父皇真厲害!一猜就猜對了!
三弟真的太過分了,如此囂張跋扈,一點都不愛護弟弟。
他的性子應該糾一糾了,免得日後釀成大禍。”
祁遙一臉認真的說。
“好好,依你。
何與,傳朕命令,三皇子性格惡劣品行不端,禁足一月,罰抄《大秦律》三十遍。貴妃管教不力,禁足一月,罰俸半年。”
秦順帝寵溺的看著祁遙。
祁遙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了。
他剛才雖一直在裝小孩演戲但他又不是真的小孩,如今被一個男子這樣盯著實在有些奇怪。
“兒臣還有一事。”
祁遙低著頭,不想和秦順帝那充滿寵溺的丹鳳眼對視。
“何事啊?”秦順帝好奇問。
“六弟如今四歲都未曾有過名字,兒臣覺得父皇應該給六弟賜個名字啦。”
秦順帝聽著祁遙的話冷哼一聲:“六弟六弟,你一直在說那小子,
朕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別人關係如此之好了?也不關心朕批奏摺累不累,就知道你的六弟!”
得,這是吃醋了,一個小孩的醋都吃。
祁遙心裡無奈面上卻是一臉期待的拉了拉秦順帝的手,撒嬌道:“父皇對不起嘛,是兒臣不是,父皇累不累?兒臣給你捶捶背!”
祁遙從秦順帝懷裡下來站到秦順帝身旁。
一邊給秦順帝捶著背一邊討好的笑著:“父皇,這個力道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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