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村民們就都受不了刺激尖叫著暈了過去,還有一些被小鬼拉扯撕咬著。
既然這村子裡的人都不無辜,那他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,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善惡分明的大好人。
他只是想替被害死親人的人報仇罷了。
“停下!快停下!你到底要什麼!我都給你!”
村長心痛的看著慘相各異的村民,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“別這樣,搞得我好像邪修一樣。”祁淵微微一笑,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,你們為什麼拿羅大媽的孩子獻祭。”
村長有些猶豫糾結,本就有皺紋的臉上皺得更厲害了,看起來就像一塊塊拼接的老樹皮。
看著被小鬼啃咬的村民,村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緩緩道:“這件事情要從七年前講起了。
七年前,村裡有個人去山上打獵時被一棵奇怪的樹吸了血,人雖然沒死,但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後面我就召集大傢伙一起去把那棵樹砍了,那棵樹砍倒之後到和尋常的樹沒什麼區別。
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結了,誰知道沒幾天又有去山上的村民,被別的樹給吸血了!
我又和上次一樣,帶著大家把那棵樹砍了。
過了沒幾天又有村民被吸血,我總不能將山上的樹全砍了吧!
沒辦法,我只好找了隔壁村的一個神婆給我們看看,她說我們這是得罪了山神,我們想要安全上山的話就得每隔一段時間獻祭一個人。”
祁淵皺眉,“所以你們就開始獻祭了?”
“沒有!獻祭選誰呢?誰家都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來獻祭!畢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!”
村長嘆道。
“既然知道是活生生的人命,那為什麼還害死羅大媽兒子。”
祁淵只想看這個道貌岸然的村長有何解釋。
“唉!都怪我怪我呀!都怪我一時豬油糊了心!
大家都不願意獻祭,所以七八個人結伴一起上山,原本好了一段時間。
誰知道又有人被吸血了,和他結伴的人都暈倒了,所以都沒看到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報警吧,你說我們這種村頭小民哪敢去麻煩公家啊,所以我們就都不上那山了,只能繞遠路去別的山。
三年前的樣子,羅京考上了大學,是我們村的第一個大學生,本來我們都挺高興的,但不知道是誰說獻祭大學生就能保平安。
畢竟大學生也不是一般人,那可都是文曲星下凡嘞!”
村長臉上滿是愧意。
“文曲星下凡不也被你們拿去獻祭害死了。”青衫客陰陽怪氣道。
村長看著青衫客有些畏懼,硬著頭皮道:“所以大家就商量著把羅京送去獻祭,羅京他媽就大家一起贍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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