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無錫伸手抓住一具屍體的手,輕捏,隨即皺眉,道:“怎麼他的手臂像沒有骨頭的棉花一樣。”
祁淵聽了也蹲下去摸其他的屍體,“錫哥,這些屍體也軟綿綿的。”
村長有些緊張,忙問:“兩位大師看出來了什麼嗎?”
“你們村可有得罪什麼人?”銘無錫沒有回答村長的問題,而是反問。
“沒有沒有!我們村都不怎麼和外面人來往,不可能得罪人的!”村長忙辯解。
“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,這件事我們也沒辦法解決,就繼續等著人死吧,說不定下一個。”銘無錫沒有說完,所指之意卻很明顯了。
村長眼神頓時閃躲起來,一看就是有鬼。
銘無錫和祁淵做勢就要往外走,村民們著急的忙攔住他們,“大師,你們還沒幫我們把事情解決呢,怎麼能走呢!”
銘無錫眼睛微眯,問:“你們是要攔著我們?”
“不敢不敢大師,我們怎麼敢攔你們呢!”
村長反應過來,忙緩和氣氛,“只是大師,我們村真的沒得罪什麼人,世世代代都是農民,說的都是實話呀!”
“錫哥,我看村長的樣子不像撒謊,說不定真的是有人故意害他們呢,這兩天我們就待在村子裡勘查一下吧。”
祁淵拉住銘無錫笑道,銘無錫雙眉微蹙有些不解,但也沒有駁了祁淵面子。
“哎呀,這位大師說的對!我們真的沒有撒謊!住的地方我們也早給大師準備好了!大師今天趕來我們這裡也累了,那就好好休息吧!”
村長看祁淵勸阻銘無錫,忙順著臺階下。
回到村長給兩人安排的屋子後,銘無錫才問:“為何要繼續留在這?他們什麼都不說,我們不瞭解情況,根本就幫不了。”
“他們這個村給我一種很詭異的感覺,遮遮掩掩,他們不願意說但是我們可以自己調查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祁淵說著怕銘無錫誤會,又解釋道:“我並非是為了幫助這些村民,我只是想了解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萬一有任意門插手的話……”
銘無錫臉色一正,認真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那些人的症狀像是被下咒了,所以我才問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。”
祁淵在四面牆貼上了符咒,才緩緩道:“剛剛一路走來我是感覺這些村民眼神有些怪怪的,他們看著我們的眼神,有點像菜市場打量豬肉的感覺。”
銘無錫正好奇地看著祁淵貼上的符咒,聽到他這話瞬間被口水嗆到,“咳咳咳!你這是什麼比喻?”
“錫哥難道沒發現剛剛一路上基本沒有看到女人的面孔嗎,除了一開始的那個大媽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,我光顧著像他們村的死人的事情去了。”銘無錫點點頭。
“他們看見我們是生面孔的時候很警惕,不是說有個人來這裡找妹妹,而且剛剛他們根本就不把媳婦當人看,肆意打罵,我懷疑這裡是一個人販子窩。”
銘無錫一愣,有些遲疑:“不會吧,之前不是警察也來過?不過那村長的面相的確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警察來了又怎樣,他們說不定一句家事,或者說那些女人精神有問題,警察想著查死人案,也不會想那麼多。
而且若是他們和當地警察也有一腿呢?錫哥你主修的是風水嗎?”
銘無錫本來聽著祁淵的話若有所思,誰知道祁淵的話題突然跳轉到了他的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