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太過不甘,他死後久久未曾去投胎,最後成了頗有修為的野鬼。
說是野鬼,其實也不然,生前未能施展的抱負,死後卻做到了。
他用自己的修為為當地的百姓做了不少好事,百姓們也為他立了個小像。
一切順利發展的話他說不得還能得個城隍噹噹,這樣也不負一身的才華。
誰知道那任意門的邪修帶著一群人禍害小鎮,那時他的修為也不過百年,自然無法抵擋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鄉親們慘死,自己也被抓走。
這期間他被任意門操控幹了不少惡事,對任意門恨之入骨,所以他才會有些擔心祁淵也是邪修。
祁淵走之前沒忘留些線索給特九科,畢竟那個被害死的村子,總要有一個交代。
規整下目前的實力,他手上有三隻千年大鬼和實力不明但比千年大鬼還厲害的祁遙,以及裝了只飛僵和一些惡鬼的招魂幡。
這些是他最強的底牌,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法寶姑且忽略不計。
總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戰之力。
“哥哥,我打算在玄門比試那天殺了四大家族所有人報仇,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嗎?”
祁淵思來想去,還是想問問祁遙的意見。
“一隻千年大鬼就可以禍害一方了,一個人擁有幾隻大鬼的實力,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。
而且你現在實戰能力也有提升,沒發現你和他們戰鬥越來越順手了嗎,能不能報仇,想必你心裡有了答案。”
祁遙笑了笑,又道:“更何況我也在呢。”
“嗯!我知道了,哥哥!”祁淵點點頭,心裡踏實了些許。
“你來的正好,我今日也想起了我弟弟的一些資訊。”
祁遙覺得現在也差不多可以慢慢讓祁淵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
誰知祁淵聽到此話卻是渾身一震,他有些不想聽,總覺得祁遙找到弟弟後就會離開他。
“哥哥,想起了什麼資訊。”
不管心裡如何想,祁淵面上卻還是滿臉笑容。
他現在不能對祁遙表達自己的不快,他並不覺得,自己能比得上祁遙的弟弟,就像沒人能比得上他的哥哥一樣。
要是因此和祁遙鬧翻,那可得不償失了,他還需要藉助祁遙的力量。
“他今年應該也是十八,他小時候的樣貌與你居然有些相似。”
祁遙說起了這具身體對祁淵的記憶。
“我從有記憶起整日忙於修煉,我父母覺得我一個人太孤獨,整日悶在房間裡不好,便給我生了個弟弟,想要借活潑的弟弟讓我情緒調動起來。
起初我對此不屑一顧,畢竟族裡的弟弟妹妹不少,但見了我都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,我想他也不例外。
沒想到他可喜歡撒嬌了,也不怕我,臉圓圓的,就是不喜歡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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