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看都是要站在祁遙準這邊的,一個有能力的孫兒比一個只知道惹事生非的孫兒要有用的多。
更何況現在的祁國公是大房,二房的那些小動作她都心知肚明,只是樂得看下面的媳婦爭,她穩坐釣魚臺而已。
“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都已經瞭解清楚了,漂兒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,偏偏要騎那匹瘋馬,現在事情發生了只能怪他自己!”
祁老太君嚴厲的望著下首眾人,“不敬兄長,不知天高地厚,還有臉到我這裡來告狀?”
說著又瞪著祁二夫人,厭煩極了,“別在我這裡哭哭啼啼裝模作樣,你不忙著給你兒子看大夫反而跑我這來,你是不想漂兒好是嗎?”
這話說的極重,祁二夫人拿著帕子的手頓了頓,不可置信地看向祁老太君,想要張口說些什麼,卻被祁老太君一把打斷。
“好了,你帶著你兒女回去吧,大夫已經在你們院子等候多時了。”
祁老太君揮揮手。
祁二夫人咬牙含恨帶著兒女回去,祁三夫人見狀也起身告辭。
祁夫人準備帶著祁遙走時,祁老太君又緩緩開口說:“遙兒我倒是小看了你,沒想到你一身本事,國公府後繼有人啊!”
“祖母過獎了。”祁遙微微躬身,“尋常水準罷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祁巍面色古怪,又是這句話!
“好孩子,我知道你愛謙虛,前幾日龔伯侯夫人來我這拜訪,送了好些大補的藥材,一會我派人給你送去好好補補。”
祁老太君滿是慈愛的望著祁遙,祁遙又道了一聲謝才和祁夫人離開。
“母親,我先回院子裡了。”
目送祁遙離去,祁夫人眼裡的溫和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恨意。
“她倒是會投資,看見我兒厲害了,就趕快送些東西來拉攏,之前不眼裡都是那個假貨嗎!”
花嬤嬤忙低聲道:“龍生龍鳳生鳳,您看看少爺在鄉下生活那麼久,都能輕而易舉碾壓京城那些公子哥,這還不是說明夫人生的好?”
祁夫人聽到別人誇祁遙就高興,勾唇笑道:“哎,也不知道遙兒怎麼這麼厲害,我一開始還擔心他不能適應國公府的生活,沒想到啊……”
“果然,上天是有眼的,見我和遙兒分開那麼久,就將一個極好的遙兒還到我身邊來了……不過我只希望遙兒平安就好,該報的仇娘都會給你報了的!”
祁夫人的眼睛從紅潤到滿是恨意,花嬤嬤見此也跟著恨透了祁家人。
很快日子就到了秋狩。
祁國公帶著祁遙和祁巍一起參加,至於其他兩房的人還沒有資格。
祁家眾人都到門口來送行了,祁夫人拉著祁遙嘮嘮叨叨囑咐了好一會,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祁遙。
祁巍一臉羨慕的在旁邊眼巴巴看著,卻也不敢上前打擾,直到他聽到祁夫人對著他冷冷來了句“注意安全。”,才笑得如菊花般燦爛。
祁遙瞥見祁柔站在最後卻深深地好似有話要對他說,便大步上前,微微低頭,輕聲問:“五妹妹可是有話要對我說?”
祁柔臉微微有些發紅,她下意識低下頭,復又抬頭,鼓起勇氣將藏在懷裡的護膝遞給了祁遙。
她聲若蚊蠅,“多謝大哥哥送我的生辰禮物,我…很喜歡。這是……這是給你縫的護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