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,徽州的二房來了訊息,說是祁漂被人引去賭博,欠了許多錢,對方還要把祁意賣去青樓抵債。
祁二爺不是還不起,但他總覺得寫信回來哭一哭,訴訴苦,興許這債國公府就能給他們還了呢?
又或者是國公府出面警告那些人,讓他們別再找他收債了。
祁意也一封接一封的給國公府眾人寫信,就連祁巍都收到了,信上內容無非就是說自己錯了,求他們幫著還了祁漂賭債,她不想被賣青樓。
要是以前國公府還會幫忙,但現在是祁夫人管家,她巴不得二房的人趕快死了清淨!
祁巍收到信後沉默了好一會,眼裡有些不忍,最後還是將信燒了。
祁遙有些詫異,他還以為祁巍會去求情,他都想好怎麼勸祁巍了。
“哥哥,祁意雖然性子差了些,但也和我相處了十一年,她一個女孩子被賣入青樓,我實在是不忍心。”
祁巍嘆了一口氣,哥哥老覺得自己笨,自己其實聰明著呢,就像現在,他清楚的知道哥哥在想什麼。
“那你為什麼把信燒了?”
祁巍垂著腦袋有些沮喪,“娘本來就煩我,我要是給她求情,娘肯定更討厭我了,我把我的一些東西賣了,換點錢給她寄過去。”
祁遙無奈,忍不住用力扯了扯祁巍臉上的嬰兒肥。
祁巍本來正高興祁遙捏他臉呢,誰知祁遙力道越來越大,痛得他呲牙咧嘴起來。
“痛嗎?”祁遙鬆手。
祁巍委屈巴巴點點頭,“痛。”
“痛就好。”祁遙捧著他的臉,看著那雙清澈透明的眼睛,道:“我的傻弟弟啊!”
祁巍腦袋轟一下炸開了,嗡嗡作響。
哥哥!
哥哥居然捧著他臉!
和他靠這麼近對視!!!
他們兩個男子漢,靠這麼近,怪……嘿嘿!不好意思的!
“人一沾上賭就是無底洞,不管是哪種形式的。”祁遙認真道。
“二叔分走的那些夠他們一直過富貴日子了,而且走的時候祖母可是給了不少體己,那點錢他們還是還得起的。”
祁巍還是有些暈乎乎的,好半天才在祁遙無奈又嚴肅的眼神下冷靜下來。
祁遙又給祁巍說了他所知道的。
祁漂在賭坊被追債的人圍住,正要捱打時他忙哭著讓人去他家拿錢,他爹有錢。
賭坊的小頭頭於是帶著他上了二房家。
祁二爺冷著臉走了出來,樣子頗有些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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