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公父所說,祁琮這些年從未與祁遙有過通訊來往,祁遙應該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吧?
自己在想什麼呢,就算瞞不過去又如何?
祁遙左右不過就是一個邊關將領,薛家門生故吏不少,在朝堂勢力不弱,沒必要怕祁遙!
“哦?不知那母伯家在哪裡?”
祁遙語氣散漫的問了一句。
薛家主父沒想到祁遙還打算刨根問底,半開著玩笑道:“將軍總不至於還跑去母伯家見琮郎吧?”
“倒是被你猜對了!我三年沒見過我弟弟,好不容易來京一趟,我自然要見見他,看他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人欺負他。”
後半句祁遙滿是威脅和狠辣之意。
他也不管薛家主父是什麼反應,低頭擰開茶蓋喝了一口,眉頭微皺,嫌棄地將茶吐了出去。
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,茶沫子混著熱水不偏不倚的吐在了對面的薛家大夫郎身上。
薛家大夫郎又驚又怒,站起身來指著祁遙怒斥:“放肆!這是我們薛家!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是何意?莫不是不把我們薛家放在眼裡!”
說著他還想指揮小廝上前將祁遙拿下。
穆嶼辭再次從腰間掏出了閃爍著寒光的利劍,“我看誰敢冒犯將軍!”
聲音鏗鏘有力,又十分的洪亮。
其他士兵也從腰間拔出劍衝了進來,團團圍在祁遙身邊,利刃直指薛家人。
一瞬間刀光劍影,劍拔弩張。
“啊!”
薛家大夫郎被嚇了一跳,跌坐回座位。
薛家主父也嚇了一跳,壓抑肅殺的氣氛窒得他手有些發抖。
這時薛家家主帶著她的兩個女兒進來了,見到此情此景,哪怕早有心理準備,還是被驚了一跳!
“祁將軍手下留情!都是我這大女夫郎不懂規矩,冒犯了將軍!”
這該死的賤男人!果然就不該給這些男人有任何的向上空間,不然都靠著色相爬到她頭上來了!
她爹的!要是她也有兵權,何至於被一個男人羞辱至此!
閻王易躲,小鬼難纏!
祁遙現在都帶著兵來了他們這,只能暫時忍讓!
剛剛門口那些大頭兵就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!在外面擋得嚴嚴實實不讓她們進來!
要她說,男人就該老老實實呆在家裡相妻教女!
薛家家主心中不忿,但她是官場老油條了,面上還是保持著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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