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祁遙滿意的點了點頭,話鋒一轉,厲聲道:“見此玉佩如陛下親臨,還不跪下說話?”
薛家人一愣,薛家家主以極快的速度滑跪在了地上,薛家其他人見狀也只得跪了下來。
“你們薛家自喻名門貴族,最是端方守禮,可不曾想我弟弟嫁入你家做正夫,竟受到如此折磨。”
祁遙說著,在場計程車兵紛紛拔出劍來,劍身從鞘中摩擦而出的聲音此起彼,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,似乎只要祁遙一聲令下,他們的刀劍就會狠狠朝著薛家人的腦袋砍去。
面對凌厲的寒光和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,薛家人早已嚇得兩股顫顫,紛紛開口求饒。
“本來我是要殺了你們全家的,只是我弟弟求情,說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,不然你們就算今日葬身在此,也無人會在意。”
話語平淡,薛家人聞言卻不寒而慄。
祁遙看了看下半身血肉模糊薛伊伊,估計接下來的那一點日子,她都只能癱在床上了。
又看了看大小便徹底失禁的薛小樣,滿身屎臭的薛家主父,咬牙隱忍的薛家大姐,垂頭散發的薛家大夫郎,被鞭打的傷痕累累的薛家小妾,以及那些臉上紅腫一片的薛家其他人。
還不夠,這都不及祁琮受過的千分之一。
可祁琮想親自收拾他們,那就多留他們的狗命幾日。
薛家人心頭一顫,原來祁遙居然真的打算殺了他們!
“果然!我們薛家未曾看錯琮郎!如此以德報怨顧念親情的兒郎才是我們薛家的好夫郎!多謝將軍和琮郎願意原諒我們!”
薛家家主忙順梯子下,只要現在能逃過這一劫就好。
“是啊,以前都是我不對,如今管家已到琮郎手上,之後我必好好對待他,教導他如何管理薛家!”
薛家主父忙跟著應和,心裡終於鬆了口氣,他就怕這莽夫不管不顧的將他們殺了。
“琮郎果然賢德淑良,與將軍一樣讓人敬佩。”
薛家大姐隱去眼中的恨意,也跟著誇獎。
薛家大夫郎也想要說些什麼,可嘴巴卻如被膠水粘住,怎麼也張不開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我這個人受不得一點委屈,自然也不會讓我弟弟受一點委屈,以前我不知曉便罷,現在我若是知道有人讓我弟弟受了委屈,我便讓她全家去見閻王。”
祁遙冷哼了一聲,士兵們也紛紛將刀劍收回劍梢,又是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。
薛家人噤若寒蟬,薛家家主與薛家主父連表示絕不敢再做如此事情。
“雖然饒了你們一命,但本將軍心中怒氣未消,你們今夜就待在這待上一晚吧!”
祁遙說著轉身就走,絲毫不管薛家人的求饒。
讓他們呆在那,就徹底杜絕了薛小樣和薛伊伊請醫生來醫治的可能。
祁遙到祁琮住的地方時,祁琮身上的傷口已被包紮好了。
“哥哥,你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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