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琮好好修養了幾日,許是從小練武緣故,又或者得益於軍醫的藥,他已經能下地了。
這幾日府上進形成了詭異而有規律的情況,薛家主父欺辱薛家大夫郎,薛家大夫郎給薛家所有人下毒。
聽到墨瀾彙報的一切他也只是淡淡點了頭,從做出決定開始,他就已經算到了這些。
祁琮踏出院門便直奔庫房,開始清點起東西來,畢竟到時候去見哥哥,總要把這薛家的財物全都帶走。
薛家主父聽到這個訊息匆匆趕來,想要阻攔,卻被祁琮一通好懟。
“哥哥說了,他從邊關日夜兼程過來,只需三日,父親既然已經把管家權交給了我,那就不必對我指手畫腳,不然我將哥哥進來評評理。”
薛家主父尷尬笑道:“我哪裡是指手畫腳,我只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。”
“幫助?”祁琮看了一眼薛家主父身後的僕人,溫和一笑,“那就讓父親身後的幾人把這些年剋扣我的東西,送到我院裡去。”
薛家主父暗暗心驚,祁琮之前都是溫溫柔柔少言寡語,如今竟如此牙尖嘴利錙銖必較!
這背後有了人撐腰就是不一樣!可惡!
薛家大夫郎也聞訊趕來,這幾年他沒少藉著幫薛家主父管家的名頭從庫房拿東西走,這要是被祁琮查出來告訴薛家主父,他怕是又要捱揍。
祁琮看到臉上蓋了厚厚一層粉,卻掩不住鼻青臉腫的薛家大夫郎時,故作驚訝地嘆了一聲,“誰這麼大膽,竟然打了你一頓。”
薛家主父聞言臉色有些不自在,薛家大夫郎心中暗恨,也只能笑道:“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,弟弟若是要查庫房,那哥哥幫你一起吧。”
祁琮眉頭一皺,這人也不看看他是什麼東西,敢和自己哥哥弟弟相稱,他的哥哥只有祁遙一人。
“不用了,我一個人就能查清楚,只是不知這賬本上寫著的你借調五萬兩銀子是做何?何時還上?”
“還有這庫房的九寶琉璃盞聽說也是被你拿去了,何時歸還?”
“還有那周香準爐,懷瑜髮簪,蜀錦吳綾數匹,甚至就連父親珍藏的花紅血石金盃你都拿走了,不知你何時歸還呢?”
祁琮拿著賬本一條一條地念道。
薛家大夫郎越害怕,想要偷偷看薛家主父的神情,卻發現薛家主父一雙眸子惡狠狠地盯著他,癲狂之色迎躍在他的臉上。
不好!這些日子他為了不讓父親找他麻煩,特意加大了藥量,現在看來父親是要發瘋了!
薛家主父果真如他所料嘶吼著撲了過來,瘋狂地拽起他的頭髮扇巴掌!
“賤人!家賊難防!你之前還給我說那周香準爐是祁琮偷的!害得我對他百般逼問,沒想到是你!枉我如此信任你!”
薛家主父聲音極其尖銳,眼睛猩紅一片,手上力道也極大。
薛家大夫郎忍著頭部的劇痛,慘叫著求饒。
瘋子,一旦發起瘋來,可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停止。
祁琮就冷眼旁觀,看著兩人狗咬狗。
事情的鬧劇最後由薛家大夫郎被打昏吐血停止。
“可別忘了提醒你家主子把偷的東西還回來!”
。道醒提前之去回抬被郎夫大家薛趁忘不還琮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