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熱鬧,不看白不看,其他災民紛紛湊了過來,不乏有人抱著趁亂拿走什麼的心思。
祁遙懶得搭扯他們,冷淡的抬起眸子,問:“我娘早就死了,你自稱我娘,是也想死嗎?”
祁時清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,他生怕哥哥見到這一家人又轉變念頭,他害怕這個哥哥也被王蘭芝洗腦……
“大牛!你怎麼和我說話的?!”
王蘭芝氣的眼睛脹得像牛一樣通紅,抬起黝黑的手就想朝著祁遙甩去,以扞衛自己的權威。
她剛一抬手就直接被祁時清的刀往肚子上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“啊!”
王蘭芝驚呼,還好王銀順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了回來,人沒事,只是衣服破了,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後退幾步。
“你這臭小子來真的?!”
王銀順都被祁時清的果決狠厲嚇了一跳。
王蘭芝驚魂未定,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。
莊蘭霞眼睛滴溜滴溜轉了一下,然後跑到王蘭芝身後給她順著氣,低聲道:“我看肯定又是這二剩在大牛面前說了什麼,不然大牛那麼孝順你的人,怎麼可能跟著他們跑了!”
義憤填膺的樣子看起來比王蘭芝這個當事人還生氣。
王蘭芝聽了怒不可遏,想抬手給祁時清一巴掌,可一看見祁時清手上寒光閃爍,氣焰也跟著啞了些。
她壓著怒氣道:“二剩!你平日裡就不學好,如今還要教唆著你大哥跟著你跑!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大哥帶著小弟跑了之後,給我們造成多大的麻煩?那倆人直接找上門來!差點害死你表弟二寶!”
祁時清眼神又兇又冷,帶著毫不加掩飾的厭惡,“沒死都是便宜他們。”
“你!”
王蘭芝臉氣的通紅,想要張牙舞爪撲上來打祁時清又不敢。
她只得看向王銀順,急道:“哥!快收拾收拾這個臭小子!”
王銀順面帶猶豫,剛剛祁時清那一刀完全沒有收著手,他可不敢保證祁時清會不會把他也給捅了。
莊蘭霞可不會讓自己丈夫去和拿著刀的瘋小子去拉扯,忙拉開丈夫,扯住王蘭芝道:“妹妹呀,我看你和二剩這種不聽話的小子說沒用,你不如直接和大牛說,興許你一說,大牛就回心轉意了!”
王蘭芝一想,的確是這個理呀!祁遙平時可是最孝順她的了,自己說一他不敢講二,任她拿捏,和個麵糰似的。
“大牛!你是怎麼想的?你要是把二剩收拾了,我就原諒你!你之前說的話我也既往不咎!”
王蘭芝叉著腰,頤指氣使。
莊蘭霞眼中泛著精明的光,這些日子少了祁遙這個苦力,她丈夫和兒子們身上的壓力可大了不少,她今天可得把祁遙這個苦力拉回來。
她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說:“就是啊大牛,三石都換給人家了,你卻反悔,這不是讓你母親的臉面被丟在地上踩嗎?”
莊蘭霞見祁遙臉色微微有些變化,還以為有用,心底暗喜,再接再厲,“你為了你這兩個不聽話的弟弟,全然不顧你的母親了嗎?你別忘了,你爹死後,你娘不僅沒有改嫁,還把你們兄弟幾個照顧的好好的!”
“哦,把我妹妹賣掉,讓人毆打我弟弟都是照顧的好好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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