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祁疆行似笑非笑,剛想抬手攻擊銀絲道童,銀絲道童身上金光一閃,燙的祁疆行爪子微頓。
銀絲道童見狀得意嘲諷:“呵呵!我有師祖給的保命法寶!你這畜生也敢動我!”
“哦。”
祁疆行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,微微一笑,捏碎了那道金光。
在銀絲道童驚恐地目光下用爪子將黑影的左眼珠子活活摳了出來,又在其要叫出聲來死死捂住了他。
“你還剩一隻眼睛,現在可看清我是誰了?”
祁疆行低聲笑著,慢慢湊近銀絲道童。
銀絲道童從他軟糯乖巧的聲音中聽出了無限惡意。
“啊…是是……”
銀絲道童臉被血染的通紅,可他怎麼也低不下頭求饒。
“說不出來,也沒關係。”
銀絲道童聽到這話心中一鬆,隨即他的舌頭就被割掉了。
刺骨痛意傳遍五臟六腑,銀絲道童想要叫卻被祁疆行塞進來的眼球舌頭粘住了嗓子眼。
“嘔……嘔!”
血腥味在喉嚨翻湧,銀絲道童再也忍不住,猛地吐了起來。
祁疆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魔氣在他身後翻湧,手起刀落割下了銀絲道童的腦袋,只餘一絲絲魔氣維持活著的特徵。
……
金絲道童見師弟久久未歸,心中不免有些著急。
“咚咚。”
屋外傳來了敲門聲,金絲道童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本就繃著的弦突然就斷了。
誰?是誰會敲門?師弟回來絕不會敲門!
屋外的人只是象徵性的敲了兩下,便破門而入。
金絲道童見到來人後瞳孔微縮,心中微微鬆了口氣,沉聲道:“你來做什麼?”
祁遙沒什麼表情,他看了看四周,眉頭微皺:“就你一個人?”
金絲道童眼中滿是戒備,他直接掏出了法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