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遙沒再沉睡,偶爾會出來晃盪一下。
每每這個時候,祁嶢綏便會提著他的清掃工具悄悄走到能看見祁遙的地方。
他要好好觀察這個吸血鬼一舉一動,找出這吸血鬼的弱點。
這天,祁嶢綏正仔仔細細擦拭著裝有祁遙畫像的畫框。
一道肆意飛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,“管家在嗎?”
祁嶢綏回過頭,穿著白色西裝面容俊朗的男人站在大廳,滿是貪婪地盯著他。
“管家不在。”
祁嶢綏垂著頭回應,心裡厭惡地想吐,吸血鬼就該死。
一眨眼,白色西裝男就已經處在祁嶢綏身前,祁嶢綏不動聲色後退了一步。
白色西裝男嚥了咽口水,說:“你的血聞起來很香甜,你是新來的血奴?”
祁嶢綏斂下眼中的憎惡,害怕地往後退了退,“我是祁遙親王的血奴,還望大人與我保持些距離,不要讓親王誤會。”
白色西裝男面色一僵,立在原地不動了。
祁嶢綏見狀,行了個禮就想離開。
白色西裝男額角青筋暴起,抬手用力扼住祁嶢綏的脖子,厲聲道:“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祁嶢綏臉漲得通紅,脆弱無助地扒拉著白色西裝男的手,“大人…祁遙親王要是知道了,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知道?”
白色西裝男冷笑著張開了嘴,乳白色的獠牙緩緩貼近祁嶢綏的脖子。
“我可沒聽管家說過,那老傢伙多了個新血奴,更何況,誰家血奴要幹雜活?”
脖間傳來吸血鬼撥出的熱氣與獠牙那冰涼的觸感,讓祁嶢綏心中一陣陣作嘔,眼底殺意閃現。
他強力剋制住自己,紅著眼睛求饒道:“大人……前幾日我才見了親王,是親王讓我留下的。”
白色西裝男又是一頓,他鬆開祁嶢綏,好一番打量,心底掙扎了起來。
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味放過實在可惜,可他若真是老傢伙的,還是算了……
祁嶢綏耳朵微動,趁著白色西裝男不注意飛快掏出一把匕首,狠狠往自己脖頸割去。
鮮血噴湧而出。
很顯然,白色西裝男不如管家有自制力,他下意識的就想湊近去嘗一嘗。
太浪費了。
沒等他靠近,每個人都被一股巨力踢飛了出去。
祁遙將祁嶢綏從地上抱起,修長的手掌捂住那鮮血四溢的脖頸,意味不明道:“第二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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