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我對血不感興趣。”祁遙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你怎麼老是哭?”
“真的嗎?”祁嶢綏驚喜異常,卻還是忍不住急切發問:“可她說哥哥吸了她血。”
“胡說八道,讓管家把她趕出去。”祁遙皺了皺眉,清冷地眸子中竟冒出幾分委屈。
祁嶢綏呼吸一滯,掛著淚水的眼睛飛快眨了眨,手忙腳亂地點頭,“是!都是那人胡說八道!居然汙衊到了哥哥頭上!”
說著他還小心翼翼去看祁遙,生怕祁遙不高興。
原本那些煩擾的情緒全都消失了,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讓哥哥開心。
祁遙眼底微微摻雜了點失望,“下次你可不能隨便聽信別人的話。”
“是,我不該隨便相信別人。”祁嶢綏心中愧疚更甚。
問蝶居然故意搞出個傷口來哄騙自己。
“你若真是那麼擔心,那不如讓我吸你的血,這樣管家應該不會再給我找血奴了。”祁遙輕笑道。
祁嶢綏心念一動,卻猛地搖頭拒絕了,“哥哥,我不想因為我自己的情緒破壞哥哥一直保持的狀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祁遙更加確定了,祁嶢綏身體裡打的是和問蝶差不多的誘食劑。
而且這誘食劑,有毒。
怪不得一開始祁嶢綏那麼迫不及待想讓自己吸他的血,他對他的血很是自信。
呵呵,現在倒是要吸都不給了。
祁嶢綏鬆了一口氣,又忍不住哀求道:“哥哥以後可以不要隨便找血奴了嗎,我可以給哥哥做許多特調。”
他不能保證下一次送來的血奴,不會是家族派來的。
之前研製的藥劑都只用在了自己身上,現在看來其他人也開始被注射了。
他可以接受家族人剿滅吸血鬼,畢竟這也是他的目的所向,可他現在沒辦法接受家族人朝祁遙下手。
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。
對上祁嶢綏那祈求期盼的眼神,祁遙點頭:“好,那我等著。”
問蝶被管家趕了出去,她氣沖沖地走在路上,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風聲吹過,地上只剩下一具慘死的屍體。
管家自從知道他精挑細選進來的血奴有毒後,對那種聞起來很好吃的直接篩除。
他甚至努力強迫自己接受了祁嶢綏,至少這個沒毒不是?
可祁嶢綏接下來的行為,又讓管家對他厭惡起來。
周家
“父親,我們難道不是隻要剿滅吸血鬼就夠了嗎?您不是說那樣強大的血族親王我們沒辦法對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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