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理。”祁遙真想掰開祁央的腦子,看看到底是怎麼長的,“你就不能用我捕來的獵物毛做嗎?”
祁央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可是阿烏哥哥用的就是他自己的毛呀,用那些獵物的毛顯得不誠心!”
“什麼?”祁遙愣了一下。
這是什麼獸人的怪癖嗎?難道獸人都喜歡用自己的毛來做東西嗎?
“那你也不能薅小叔的毛,而且你還偷偷薅,這和小偷有什麼區別?”祁遙說。
“小偷是什麼?”祁央不解地抬頭。
“你這種行為就叫小偷。”
“可是我當小偷是為了給小叔做護袖啊?而且小叔有九條尾巴呀。”
“不管是為了什麼,沒經過對方的允許就是不行的,況且比起護袖,我覺得小叔更希望他的尾巴沒有缺毛。
再說了,我要是把你尾巴的毛拔掉一條,你好意思跑到小夥伴面前去玩嗎?”
兄弟倆走了一路,祁遙一點點教育著祁央,等到了家裡,祁央已經徹底知道錯了。
他拉著祁央給祁玥道了歉,還抱著祁玥的手哄了好一會。
祁玥本來就沒有多生氣,在看見祁央乖乖認錯後便饒了祁央。
祁央到了祁玥原諒,尾巴又翹了起來,得意地拿出了快要做成的護袖,“小叔,這是我給你做的!”
祁玥這才知道這臭小孩拔他的毛去做什麼了,頓感五味雜陳。
“小叔你喜歡嗎?”祁央期待地看著祁玥。
祁玥揉揉祁央腦袋,笑道:“小叔很喜歡,難得你想著我。”
“嘿嘿,小叔喜歡就好!以後我再給你多做幾個!”祁央喜笑顏開。
祁玥下意識反手摸了摸自己尾巴,“那這還是不必了。”
到了春季,部落開了場幼崽摔跤大賽。
一群小獸人們揮著自己的小爪子搏鬥著。
祁遙看的津津有味,可愛可愛,真是太可愛了。
等到祁央上場,他先是靠著矯健的身姿躲過了對方的攻擊,接著又甩起尾巴用屁股重重壓倒對方。
那被他壓倒的小獸人一下哭了出來,“你好胖啊!嗚嗚嗚!太重了!”
祁央絲毫不在意,坐在小獸人身上得意地看向祁遙和祁玥。
嘿嘿,哥哥和小叔一定很為自己著迷吧?
趁他得瑟之際,那被壓倒的小獸人一個反撲,又將祁央壓倒在身下。
兩人揪住對方毛茸茸的尾巴耳朵掐起架來,打得絨毛飛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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