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咱們今天還是別讓傲天多喝了,明天他可有大事要幹!”
一進包廂,打趣聲此起彼伏。
方裕安挽著夜傲天的手緊了緊。
夜傲天不悅的皺了皺眉,在正中間坐下後,便笑著對包廂裡的公子哥說:“我是不能喝呀,讓他喝吧!”
他倒了杯酒放在方裕安面前,高高在上道:“喝吧!”
那些公子哥們好像現在才注意到方裕安一般,調侃道:“喲喲喲,還帶著這個小寵兒啊?就不怕正主生氣?”
“怕什麼,我又沒和他怎麼樣,只是平時帶個伴而已。”夜傲天瞥了乖乖喝酒的方裕安一眼。
“是呀,明天正主回來了,你這小情人該送哪去?”
聽到這話,方裕安握著高腳杯的手一頓。
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,他只是個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物品。
夜傲天有一個在國外治病的白月光,而自己長得像他的白月光,才有機會被包養。
這半年來自己忍著各種羞辱嘲弄,笨拙地融入這些圈子,一點點學著夜傲天白月光的喜好打扮,就是為了不被夜傲天拋棄。
現在白月光回來了,夜傲天會不會就此踹了自己,那院長媽媽的醫療費該怎麼辦……
有公子哥不懷好意地看著方裕安,“我倒是也挺喜歡的,不如就把這小情人送給我,我肯定比傲天你憐香惜玉!”
夜傲天眉頭一皺,不悅道:“不行,頂著那張臉在你身邊我膈應!”
“哎呦,傲天你到底是個膈應,還是動了感情呢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別亂說,他就一個替身而已,我心裡只有阿遙一個人,以後會娶的也只有阿遙!”夜傲天不高興地澄清。
“呵,夜少那你還真是深情。”角落裡有一個桃花眼男人意味不明的嗤笑。
夜傲天面色冷了下來,看著桃花眼男人道:“即墨梁,我知道你也喜歡阿遙,但阿遙根本就對你沒意思。”
那被叫做即墨梁的桃花眼男人眉毛一挑,“那你怎麼確定他對你有意思,不是你單相思?”
“哎哎哎!都是兄弟,咱們今天出來玩是高興,可別鬧了不愉快!待會去賽幾場?”
公子哥們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,立馬打著圓場。
而方裕安剛喝完三杯酒,那些公子哥身邊的小情人立馬又給他滿上。
他們早就嫉妒死了方裕安,方裕安怕是他們圈子裡唯一一個不用陪睡的小情人了吧!
夜太子爺為了給白月光守身如玉,只是看看方裕安的臉以表相思,可從來沒碰過方裕安。
方裕安憑什麼不用賣身就能拿那麼多錢!
夜太子爺不重視方裕安,每次在這種場合他們都能找到機會奚落方裕安,或者說夜傲天根本不計較別人辱罵方裕安。
甚至夜傲天覺得,只有眾人的羞辱才能讓方裕安擺清自己的位置,不會去肖想不該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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