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!”祁父語氣堅決,“阿遙,你要知道,你身體不好,若是有不懷好意的人利用他害了你該怎麼辦?”
祁遙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祁父祁母沒有上帝視角,分辨不出方裕安到底是好是壞。
他也只是提前和祁父祁母打聲招呼而已。
今天他不會去找方裕安,夜傲天也沒空找,就讓方裕安好好休息一天。
等明天參加完王家那個宴會後,他再去找方裕安,帶方裕安去做親子鑑定。
到時候,祁父也不會真的不認。
“我的孩子呀!”祁母眼淚又流了下來,不敢想這個流落在外的孩子受了多少苦。
哭著哭著,她又忍不住拉住祁遙的手,咬牙道:“你爸爸說的對,那個孩子的心性我們還不清楚,你才是爸爸媽媽最重要的寶貝。”
阿遙是她從小細心呵護長大的,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裡怕摔了。
若是真的如丈夫所說,那孩子有可能會危害到阿遙,那她絕不會認回的,哪怕真是她的孩子。
大不了給些錢打發了就是。
祁遙沒想到祁母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,他張了張口,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多說無益,等日後祁父祁母與方裕安慢慢相處,總會明白方裕安不是那樣的人。
方裕安什麼都沒有做錯,反而一直在受害。
先是被保姆扔掉,再然後遇上夜傲天那樣的渣滓,現在父母又不待見。
祁遙心疼這個弟弟。
祁父讓人調查當年的事情去了,祁母心情複雜的沉思。
祁遙先是去了隔壁即家,得知即墨梁去找他後就沒回來了,便拿出手機準備給即墨梁打電話。
在撥號前,祁遙突然瞥見方裕安的聊天框,便主動發了個訊息。
[夭:昨晚吹了冷風,今天還好嗎?]
方裕安沒有回,是在睡覺還是在忙呢?
祁遙沒多想,給即墨梁打去了電話。
即墨梁躺在車裡閉目養神,思索著如何緩解現在的尷尬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特別的鈴聲響起,是他給阿遙設定的專屬鈴聲。
即墨梁條件性反射地彈射起步,腦袋重重磕在了車板上。
他都來不及捂住頭,手比腦子快,在響第二秒時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阿梁,你在哪?”清潤的聲線傳來。
即墨梁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,死手!接電話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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