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裕安醒來後發現爸爸媽媽都坐在床邊,滿臉心疼地望著他。
“哥哥呢?哥哥怎麼樣了?哥哥呢?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!”
祁裕安急切地詢問,迫切的想要得到祁遙的資訊。
祁遙很快來了,他安慰了祁裕安好一番,最後才哄得祁裕安入睡。
那晚賽車場的陰影持續了好幾天,祁遙與祁父祁母輪流陪著祁裕安入睡。
本來定好的認親宴會,又再一次擱置了。
等祁裕安精神狀態好了些,祁家人又陪著他去看了院長媽媽,還去了趟孤兒院一起與小孩們玩。
祁裕安的心理陰影其實沒有那麼嚴重,只是祁父祁母包括祁遙在內的人都不願意放下心來。
對祁裕安來說,在哥哥出現時他心中的陰霾就已經散了很多,再一次清楚知道了擁有家人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家人會在危難中不顧一切朝他伸出手,保護他。
他是真真正正擁有了家人。
恐懼是因為害怕那麼好的哥哥為他做不可挽回的事情,還好沒有。
哥哥那樣溫柔,不該為了他毀了自己的。
他也不想再經歷那種完全沒辦法抵抗還手逃跑了事情了。
雖然哥哥給他安排了許多保鏢貼身保護,但他想自己變得厲害起來。
他希望以後遇到那樣的事情,是他自己動手,是他護著哥哥。
哥哥的手不該被垃圾玷汙。
祁裕安決心去學武術。
夜傲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,只是他醒不醒的也沒有什麼差別,還是和昏迷時一樣體驗著虐打。
期間祁遙被祁父祁母按頭出了一次國治病,因為這具身體太廢了。
那晚情緒波動過大,直接清空了身體一半藍條。
這次是即墨梁陪著一起去的,全程都瞞著祁裕安,不想祁裕安擔心。
其實祁遙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去,實在不行他用靈力維持一段時間就好了,但真的沒辦法抵抗祁父祁母。
尤其是祁母,他一想開口拒絕就立馬捂臉哭。
若是兩年後他如劇情一般沒得到腎源去世,祁母不得更傷心。
不過自己運氣一向不錯。
對吧?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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