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遙轉移話題:[好了好了,我們不說這個了,倒是你為什麼又不好好吃飯?我第一次接手你的身體時,你的身體很糟糕。]
祁昭啞然,沒直接作答而是有點心虛地發問:[皇兄,我們現在是共用一副身體共感知,那皇兄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嗎?]
[只有像現在這樣特定對我說,我才能聽到你的心聲。]
祁昭聞言鬆了口氣。
祁遙好笑道:[怎麼了?你難道瞞了我什麼事嗎?]
祁昭加快了腳步:[沒有沒有,那現在皇兄能時時刻刻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對嗎?]
[沒辦法做到時時刻刻。就像人要睡覺一樣,有時候我也會在特定的時間休眠。]
[那就好。]祁昭放心了。
[好什麼,想揹著我做什麼嗎?]祁遙挑眉。
[沒有。]祁昭眼神飄忽。
[所以你為什麼沒有好好吃飯。]
祁昭委屈巴巴:[皇兄不在人家茶飯不思嘛,以後皇兄都陪我一起吃飯好不好?]
雖然平日的生活很糟糕,但他好歹是太子,吃的方面沒有太過苛待他。
可誰也不知道這些吃的裡面有沒有毒,好幾次他都差點被毒死。
久而久之就有些不敢進食了,哪怕再小心,還是有可能中招。
[好,以後陪你一起吃飯。]
要是有實體,祁遙真想摸摸祁昭的腦袋。
[皇兄最好了!]
祁昭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宮裡,受了點傷的小康子前來迎接,祁昭忙命小康子回去休息。
等到宮殿裡只剩下他一人時,他才出聲:“皇兄,我的記憶你全部接收了嗎?”
他和皇兄可以在心裡交流,但他更想聽見皇兄說話的聲音,哪怕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“差不多,所以我看到了你傷害自己,以後不要傷害自己了,有什麼難受的與我說,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。”祁遙聲音中滿是心疼。
祁昭每次受了欺負都會拿匕首傷害自己,明明不是他的錯。
傻孩子。
祁昭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彎眉笑道:“我就知道是皇兄讓我手上的傷不痛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好好照顧保重我們的身體,身體受傷我也會感覺到痛的,你也不想讓皇兄痛吧?”
祁遙特意加重了‘我們’二字。
祁昭臉上的笑意加深,信誓旦旦:“會的,我一定會讓我們的身體好好的。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?還有我什麼時候才能接受皇兄你的記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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