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顫抖著手,小心翼翼地將印有皇兄字跡的紙張收了起來。
皇兄一定是回來了,只是皇兄暫時沒辦法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沒錯!一定是這樣的,皇兄說不定就在那裡看著自己,與自己同在。
或許皇兄此刻是鬼的形態?
以前日子歡快時他聽過那種戲,人鬼殊途,皇兄肯定是回來了,怕影響到他才不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想到這,祁昭立馬喊:“皇兄!你隨時都可以出來,我不怕有什麼影響,更不在乎你是什麼樣子的,只要能見到你!”
還是沒有人回應。
祁昭並沒有失望,反而將紙張緊緊捂在了胸口,攝取著早就不存在的溫度。
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。
皇兄終於聽到他的呼喚,回來看他了,至少皇兄回來過,皇兄也是在惦記著他的。
說不定皇兄一直都在看著他,只是沒辦法觸碰他。
或許是因為昨日他太崩潰了,又或許是其他,總之皇兄出現了。
他一定會見到皇兄的,或許在夢中,又或許在不久的將來。
皇兄說,他與他同在。
祁昭以極快的速度調整好了情緒,看起書來。
他要繼續努力報仇雪恨,找辦法見到皇兄。
宮外的侍衛將祁昭在殿內發狂呼喚“皇兄”之事告訴了皇帝。
皇帝沉默良久,最後派太醫每日去給祁昭診脈,並讓御膳房做些療養的食物。
就這麼過了幾天,到了秋狩的前一日。
祁昭身上除了額頭那塊碗口大的傷口以外居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雖然傷口猶在,但並不疼。
這幾天祁昭的睡眠時間極短,還睡得很淺,就是怕睡太沉又錯過哥哥的出現。
以至於才來不久未完全掌控身體的遙某人根本沒辦法出來溜達。
秋狩的人選一早就定好了,祁昭自然也在其中,這正好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出來的理由。
皇帝問過太醫他的身體情況後,猶豫再三,還是在出發時把他帶上了,只是父子二人的儀仗隊伍隔得極遠,皇帝也沒有召祁昭見面。
祁昭剛好也不想看見皇帝那張臉,裝孝子裝的噁心。
“皇兄,你還記得你之前教我射箭嗎?我以前老射不好,現在倒是能射好了,可也沒辦法展露一番。”
祁昭小聲對著空氣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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