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桉灝一邊命人投放安撫劑,一邊對雌蟲怒吼:“皇室又一次想用這種下賤骯髒的手段讓我們臣服!那就讓他們看看,我們絕對不會再被控制,成為下跪的奴隸!”
在後方的祁遙無聲無息的釋放了自己的資訊素,覆蓋住了整個皇城。
那些精神隱隱開始暴動的雌蟲得到安撫,全都慢慢恢復了正常,想到剛才因為皇室差點暴走,更為憤怒的加入了戰鬥。
起義軍佔領了皇城,一路衝殺到了皇宮門口。
硝煙瀰漫的廣場處,無數人匯聚成了密密麻麻的星河。
祁桉灝身上衣服破損,臉頰邊還有未乾的血漬。
他對著眾人鏗鏘有力道:“今天之後,我們擁有平等自立的權利,我們不再是誰的奴隸!不再是被圈養的工具!
我們要用我們的力量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壓迫者,蟲族是永遠屬於流著熱血,為之而奮鬥的我們的!”
眾人聞言紛紛大喊,群情激憤,聲浪一聲蓋過一聲,震得皇宮大門嗡嗡作響。
“祁桉灝!你看看這是誰!”
皇宮城牆上突然傳來一聲咆哮。
祁桉灝下意識回頭看去,只見城牆上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男人身上的肥肉處處都寫著惶恐。
“你若是不帶兵撤退,我就殺了你的雄父!”國王怒聲吼道。
“桉灝啊!我可是你的父親!”祁父抖成了個篩子,“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!你不能不管我呀!你不管我你就大逆不道!”
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,望著祁桉灝,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。
祁桉灝下顎線繃得死緊,緩緩閉了閉眼睛。
“還真是搞笑呀。”
充滿嘲弄的聲音從天空上方傳了過來。
下一秒,聲音的主人就站到了城牆上,而那些守衛全都被擊飛了出去,國王也被擊暈了。
祁遙眼角帶著笑,聲音冷得卻像是淬了冰:“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,記不記得我雌父。”
中年男人在看清祁遙的臉後瞳孔一縮,想到了什麼,但又沒有完全想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記不得我的名字了,或許你也忘了螳螂的本性吧。”祁遙嘴角扯起一抹淡笑,“當年我雌父沒來得及吃掉你,那就讓我來替他吧。”
祁桉灝眉頭緊皺,想要出言阻止,又聽祁遙說:“不過你看起來就很髒,我怕得病,那不如給你個痛快。”
祁遙腳一抬,那滿臉驚恐的中年男人就被他從城牆上踹了下去,碎成了蟲渣。
祁遙翻身下去開啟城門。
起義軍如潮水般湧入皇宮,皇室貴族驚慌失措的逃竄,珠寶華服散落遍地。
而祁遙,正滿臉無辜地眨眼睛:“弟弟,你不會怪我吧,剛才我沒站穩。”
跟茶茶的人待久了他也變得茶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