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府上的佈置,祁遙幾乎沒怎麼調整。
唯一的變化就是給祁夙住的院子裡加了個藥廬,方便祁夙研究藥方。
祁夙的院子就在祁遙旁邊。
這些日子,祁夙性子肉眼可見的開朗了許多,一天要跑過來好幾趟給祁遙把脈、吃飯、試新藥。
祁家發生的事情,不僅祁遙聽說了,整個崖州也傳的沸沸揚揚。
人人都說祁家是做了孽,惹得神仙不高興了才會受此懲罰。
祁父最為看重的面子裡子丟了個乾淨,成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祁遙又隨便逛了會兒,差不多到飯點了,便帶著人回去了。
“小夙怎麼沒來?”
祁遙問正用銀針試毒的六子。
往常試毒這事都是祁夙做的,祁夙說只有親自做才放心。
六子驗完了最後一道菜,憨憨一笑:
“夙少爺說有醫書沒看完,讓小廚房送了些飯,今兒個就不來吃了。”
祁遙也沒說什麼,畢竟這種事在他們還不算特別熟悉、沒有互相依賴時常有發生。
現在在這府上沒那麼危險了,偶爾不來倒也正常。
晚上祁夙還是沒來吃。
一直到第二日早晨,祁夙才重新出現。
話少了些,眼圈看著紅紅的。
給祁遙把完脈後,轉身就要走。
“不一起用膳嗎?”祁遙目光掃過祁夙低垂的眉眼。
“哥哥這裡有那麼多人服侍,就不需要我了,我還是回自己院子隨便吃些。”
“哦?”祁遙眉毛輕輕一挑。
這是在和自己鬧彆扭?
難得,這還是祁夙第一次使性子。
“嗯,哥哥這裡……反正有很多人。”祁夙抿了抿唇,聲量小了幾分,“不差我。”
“真不吃嗎?”旁邊的六子奇怪地看了祁夙一眼,“你昨晚不是在少爺門口徘徊了很久嗎,還問了我少爺吃了多少飯,我說了天冷讓你進去,你又不……”
“哥哥!”
祁夙猛地閉眼,大聲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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