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群立刻躁動起來，紛紛加快翻找的速度，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和猜忌。
現在有兩件事情待驗證。
一是有人借書證已經被燒了，必死無疑。
二是借書證不能給別人碰。
但沒有人敢去驗證真假，只能相信這是事實，因為驗證的代價是命。
杜同臉色慘白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，死死抓住祁遙的手臂：“快幫我找找，求你了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分外尖銳，在安靜的圖書館顯得格外刺耳。
周圍的人本就焦躁，此刻聽到這聲音立馬投來了不滿的目光，但沒人敢說，也沒時間上前制止，只能離遠了些。
祁遙輕輕鬆開杜同的手，目光在書架上巡視，溫聲道：“別急，仔細找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急？”杜同幾乎要哭出來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我剛才差點被砸死！你是一下就找到了，可……”
他突然意識到什麼，猛地捂住嘴，驚恐地環顧四周。
好在眾人因為他剛才的吵鬧離他遠了些，以至於沒人注意到他現在說的話。
施齊站在稍遠的地方，手指輕輕劃過書架，看似在認真尋找，目光卻始終追隨著祁遙。
瞧見杜同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時，他嘴角升起了充滿惡意的冷笑。
“阿遙哥哥。”施齊忽然舉起一本破舊的書籍，“這本書的質感好奇怪呀。”
祁遙走過去，從施齊手上接過那本書。
書皮是某種柔軟的質感，觸感異常熟悉，比祁遙一開始開啟的那本還要奇怪。
“人皮。”祁遙面不改色，將書放回了原處。
杜同嚇得倒退兩步，差點撞到身後的書架。
施齊卻歪著頭，露出幾分驚訝又天真的表情：“真的嗎？那這些書該不會都是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但已經足夠讓周圍的人毛骨悚然了。
東方娜忍不住乾嘔，又慌忙捂住嘴，生怕觸犯了“保持安靜”的規則。
“別浪費時間了。”
祁遙打斷他們，看了表面乖巧，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施齊一眼，“繼續找。”
杜同強忍著恐懼，開始瘋狂翻找書架。
因為太過焦急，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，好幾次差點把書弄到地上。
“小心點。”祁遙按住他的手，“是想觸犯禁忌嗎。”
杜同猛地縮回手，眼淚在眼眶不停打轉：“阿遙……我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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