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住二人的陰影突然猛地鬆開，並如潮水般退去。
杜同“撲通”一聲摔在地上，撕心裂肺地咳起嗽來，好半天才緩和。
他活下來了？！
杜同驚魂未定地看著四周，張醫生癱在牆角呻吟，臉腫起，胳膊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，胸腔凹陷，出氣多進氣少，看著快死了般。
“廢物！”
廣播裡響起了祁時冰冷而充滿藐視的聲音。
“成事不足，敗事有餘的廢物，滾出去！”
手術室的門“啪嗒”打開了。
杜同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。
在看見祁遙時，又忍不住往祁遙身上撲，卻被施齊攔住了。
施齊臉上帶著恰到猶豫的好處和關切：“杜同哥哥，你身上……還是先換件衣服的好……”
杜同低頭，這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溼了，渾身更是被冷汗浸溼，散發著難聞的味道。
他臉上青白交錯，有些尷尬又有些憤恨地衝去休息室換衣服。
另一邊，張醫生艱難地爬了出來。
王先生和尖嘴猴腮男對視一眼，誰都沒有上前去攙扶張醫生。
張醫生現在這副樣子，顯然活不了多久了，乾脆死了好，這樣張醫生的器官還能是他們的……
“看到了嗎？”刀疤男壓低聲音對同伴說，“還好昨天我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，你瞧他那死樣，給自己都搭上去了……”
“大爺的……”旁邊的胖子嚥了口唾沫，“這人已經兩次活下來了，鬼的很！”
另外一些人也交換著眼神。
護士長又催促著眾人去幹活。
眾人不情不願散開。
手術室裡空無一人，就連那個病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，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。
仿若什麼都沒發生。
王先生和尖嘴猴腮男又回到了一號病房當病人。
尖嘴猴腮男撇撇嘴：“雙倍貢獻點他是得不到了，可我們的貢獻點也不高…要不換個人？”
“換誰？”王先生坐直了身體。
“他們裡面那女的，雖是跟著他們，但沒什麼存在感，看起來其實也沒多融洽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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