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小孩為什麼一直……”
週一頓了下，換了個比較委婉點的詞：“感覺有點兇兇的，你認識嗎？”
祁遙搖了搖頭：“不認識，或許是因為我們長得好看吧？”
週一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後根。
他不好意思但又很得意地擺擺手道：“這倒也是哦，嘿嘿，我們倆的確長得好看，看來那小孩眼神還挺好！”
週一忍不住回頭看了祁喻一眼，還朝祁喻揮手笑了笑。
祁遙眉眼間的笑意再也蓋不住了，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說了會給雙胞胎好好上課，這就是他的第一課。
在沒有摸清對手情況前，就貿然行動，還是不痛不癢那麼一下，自然容易被反咬。
作業本是這學校統一發的牛皮紙作業本，小學和中學部都在用。
至於換本作業？
雖然他這個身份是文盲，過去也不光彩，但好歹也是在那種地方待了八年，換個東西再簡單不過的事。
接下來，他還會有第二課。
哥哥就是在弟弟做出錯誤選項的時候，幫助弟弟指引迷津的。
——
在食堂吃完午飯後，祁喻和祁言去了天台，他氣呼呼對著祁言吐槽：“他今天不僅害得我罰站，還叫了個人來挑釁我！”
祁言眯了眯眼睛：“挑釁？”
“有個傻子！”
祁喻想起週一那張笑嘻嘻的臉就來氣。
“跟祁遙走在一起的一個傻子！還朝我揮手笑！笑什麼笑！我又不認識他！肯定是祁遙跟他說了什麼，在嘲笑我！”
祁言翻書的動作一頓：“你是說，他今天不僅害得你罰站，還讓人挑釁你？”
“對！”祁喻重重點頭，越想越氣，“他就是故意的！故意來小學部看我笑話，還故意朝我笑！”
祁言垂眼：“怪不得今天上課時我胸口悶得慌，原來是你。”
他們雖不像小說裡的雙胞胎一樣有什麼心靈感應和共感，但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還是會互相影響。
“你之前沒這麼激動過。”祁言又補了句，眼神晦暗不明，“他很讓你生氣和在意嗎？”
祁喻一頓，突然就啞了火。
是呀，他為什麼氣得一上午都在想祁遙？
之前被老男人丟在雪地裡打、被那女人關在地下室捱餓、被外面那些親戚嘲諷羞辱，他都沒有那麼生氣過，因為他知道，終有一天他都會把這些賬一筆一筆算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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