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祁遙看了個遍，就是不看題。
“看懂了嗎？”祁遙放下筆。
“懂了。”祁言點點頭，彎起眼睛笑，“謝謝哥哥，哥哥真厲害。”
“回去早點睡。”
“嗯嗯，哥哥晚安。”
祁言回到自己房間時，祁喻正躺在床上翻來翻去。
看見祁言回來，他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：“祁言！你去找祁遙了？你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呀……”
“嗯，你在洗澡。”
“那你幹嘛去了？”
“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數學。”
“哦。”祁喻沒再追問，只道，“下次叫上我唄。”
祁言沒回答，直到祁喻再次叫他，才嗯了一聲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祁喻每天吃飯都會給祁遙夾夾菜，祁言也會給祁遙夾，祁遙都會吃，他也會給兩個小的夾。
祁喻還是沒叫哥哥，但語氣已經從開始那種生硬的喊叫，變成了黏糊糊的尾音，拖得長長的，像在撒嬌。
祁言仍是保持著那副甜甜的笑，但在祁遙房間裡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，提問完了也不走，就站在書架前翻書，一站就是十幾分鍾。
祁遙也沒催、沒趕他，兩個人做著各自的事。
祁言莫名有些享受這樣的感覺，但他不是享受與祁遙待在一起，而是享受掌控的感覺。
他現在是在觀察祁遙的習慣作息和神情神態。
這些都是有用的資訊，掌握的越多，他就越能瞭解祁遙。
自從祁遙請李律師出山，祁天保和李建慧沒再怎麼苛待祁言祁喻了，雖然還是時不時陰陽怪氣，但生活質量顯著提高。
時間距離祁天保的生日越來越近了，祁言被狗咬的劇情點發生在祁天保生日的前兩天。
李建慧提前一週就開始張羅祁天保的生日了，訂蛋糕擬選單，打電話叫人來家裡吃飯。
很快到了狗咬劇情點那天。
祁遙和兩個小蘿蔔頭放學回來，還沒進門，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一陣吭哧吭哧的喘氣聲。
祁遙推開門，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樹下，穿著黑色夾克，身形壯實，手裡牽著一條繩子，繩子另一端是頭花形獵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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